情,又何必替我掩护?”
新儿的身子一颤,已经不能直跪着,渐渐歪倒在了地上,用了两只胳膊撑着,这才没有倒下去。
“奴婢…奴婢是在万贵妃宫里有认识的宫女,这才听说的…”新儿猛然抬起头来,“王爷!不管奴婢是怎么知道的,可是王妃这衣服上的血没法解释,这件事不是更加重要吗?”
“谁说我没办法解释的?”
容挽辞低着头,朝新儿露出了一个只有她能看见的笑容,便是这一笑,新儿只觉得后背一阵发毛,只凭一口气死撑着盯住容挽辞。
容挽辞却不再看新儿,转过身朝着苏执跪下行礼,只刚俯下身子,便又被苏执拉住了。
“有话站着说,你是本王的女人,同夫君说话,哪有下跪的道理?”
苏执说完,容挽辞脸上的委屈神色僵了一下,心中只想:这苏执还真是沉得住气,明明就很怀疑自己,眼下倒是一副信我不疑的模样。
假装竭力地克制住了眼中的泪水,容挽辞言含雾光地看着苏执道:“是妾身不好,妾身一直对那日刺杀的事耿耿于怀,便趁着今日王爷不在,偷偷去看了那刺客的尸体。妾身想查看刺客身上还有没有什么线索,谁知冰室中路滑,一个不小心摔了下去,簪子滑落插在了尸体身上,溅了血出来……”
新儿闻言身子一僵:“怎么会…怎么会……尸体怎会流那么多血!”
“我和奚竹担心尸体还有用处,给那尸体做了处理。”
越休插话道,看着新儿的目光极是不耐烦。
听到这一句,新儿的身子再是支撑不住,颓然倒在了地上,一双眼睛空洞无神,显然已经是无话可说。
“把人带下去,好好看着,不准死了。”
苏执将容挽辞揽在怀中冷言道,立时便有几个小厮上前,将浑身瘫软的新儿拖了下去。
见人被拖了下去,苏执又看了奚竹一眼:“府里进来的人,底细皆是你细细查过的,这就是你找来的好奴婢?”
奚竹的脸色早已有些难堪,眼下被苏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责问,耳根已经通红,直直跪在地上叩了一个响头:“属下一定查清楚,给王爷一个交代。”
“不是给本王交代,是给王妃一个交代。”
说完,苏执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奚竹,揽着容挽辞便进了摄政王府的大门。
到了朝露殿外,芙兰便止了步子,只有容挽辞和苏执进了殿内,一直到进了内室,苏执揽着容挽辞的胳膊这才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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