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个机会交给芙兰,就说是你在院子中捡到的。”
越休将思绪扯了回来,忙应了一声:“是。”
看来不仅仅是嘴上说说,王爷是真的要包庇王妃了。
越休摸了摸袖子中那只从宿兴殿找到的耳坠,那是王妃从南戎带来的陪嫁之物,绝不会是别人的。虽不能说明人就是王妃杀的,但至少说明王妃的的确确是去过现场的。
脑中纷杂的念头一一闪过,越休甩了甩脑袋,反正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他只需要听从王爷的差遣,其中原因他不必在意。
心中安定下来,见苏执仍旧站着出神,越休轻咳了一声:“咳…王爷,早些歇息吧,不管背后的人是谁,总会露出马脚的。”
苏执点了点头,便让越休退下了,而他踱着步子,心事重重地往朝露殿走去。
今日新儿将线索引向建安侯府,不知是线索还是陷阱,眼下看来,还是更像一个陷阱。
起初他以为一切是在针对容挽辞,如今看来,似乎也有意将他牵涉其中。新儿能够知晓许多宫中细节,可见背后之人绝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很有可能是身处上殷权利中心的人。
挑拨他与建安侯的关系,到底对谁最有好处呢?
回到朝露殿时,容挽辞已经沐浴完换上了贴身的绸衣,正静静地坐在榻上看书。
苏执没有作声,只缓步走到了塌边,高大的阴影覆在书页上,容挽辞这才抬起头来。
“王爷问话完了?”
苏执笑了笑:“娘子怎知道我是去问话了?”
容挽辞俏皮地歪了歪头,露出一抹沾沾自喜的笑来:“又不是什么多难想到的事。”
苏执笑得愈发宠溺,爱不释手将眼前的满脸得意的小女子抱在了怀中。
“娘子真乖…”苏执低哑的话语中染上了浓重的情欲,凑在容挽辞耳边缓缓吐气,“乖乖地沐浴完在榻上等我。”
容挽辞脸颊发烫,用手臂将两人隔开,瞥了一眼殿中烧得正亮的几盏红烛,软软撒娇:“王爷…太亮了……”
苏执眸沉如墨,笑意更深:“亮些好,今晚本王要好好看看娘子……”
说完,不等容挽辞拒绝,苏执已经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堵住了她绵软的朱唇。
烛红帐暖,一夜风流。
翌日清晨,容挽辞又是哀嚎着起了身,芙兰一脸的心疼,眸子却又有几分欢喜。
“看来王爷还是信任王妃你的。”
见芙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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