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择手段让你们恩爱白头的。”
“噗…”芙兰破涕为笑,“什么不择手段,王妃你会不会说话啊……”
容挽辞见芙兰笑起来,知道她消了气,心下也终于安定了,拉住芙兰的手:“洗把脸吧,一会儿被越休那家伙看见了,该笑话你哭鼻子了。”
“他可看不见,今日一早他便跟着王爷去平德街了。”
容挽辞明眸微动:“去平德街干什么?”
“好像是出了人命案,死了两个大峪人。”
容挽辞神情一凛:“确定是大峪人?”
芙兰偏头蹙眉,又仔细想了想,这才点了点头,十分肯定地说道:“就是大峪人,若只是普通上殷百姓的人命案,大理寺直接查案处置便是了,王爷亲自出马,肯定不是普通的案子。”
容挽辞点了点头,微微勾起一个笑:“你还是先去洗把脸吧,这样子我看着也心疼。”
芙兰嘟了嘟嘴,还是乖乖出去了。
容挽辞看着芙兰出了门,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只是盯着殿门有些出神。
那日她仔仔细细地检查过那两个大峪人的尸体,绝对没有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那大理寺是怎么知道他们是大峪人的呢?
难道那天…在她之后,还有人去过那间厢房?
思及此,容挽辞只觉得事情越发棘手,目光不经意间地转至梳妆台上一个小匣子时,昨日偷偷跟着苏执恰巧听得的消息,此刻也浮现在了脑海中。
那日进宫杀人,她处理得甚是干净,绝对没有留下所谓的耳坠,可越休今日交给芙兰转交给自己的,又的的确确是她从南戎带过来的。
偷走耳坠的人大概就是新儿,可新儿是怎么把耳坠递进宮去的?又是谁,能在重重宫闱中把耳坠放到宿兴殿?
很显然,将只属于她的贴身饰物放到宿兴殿的人,是要害她,可将大峪人的身份公之于众的人,却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这两件事的背后到底是同一股势力,还是不同的人在各自筹谋?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容挽辞只觉得疲累异常,伸手揉了揉额侧,仍是觉得思绪繁杂,好在芙兰这时走了进来,说是早膳快备好了,催促着她要梳妆了。
芙兰为容挽辞梳妆完毕,两人便一齐去莲方堂用膳了。
经历了新儿一事,摄政王府中总算是安静了些日子,除了苏执忙碌着朝事,容挽辞倒难道清闲了半月。
渐次过了二月,已是桃月,郊外安泗山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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