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些难过,只好将苏执的手握紧了些。
觉察到手上的力道,苏执偏头朝容挽辞笑笑:“平安回来就好,伤得严重吗?”
容挽辞微微一怔,苏执刻意不问她伤在哪里,只问严不严重,许是怕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尴尬。毕竟傅宸刻意提起她的伤,若是伤在私密的地方,说出来只会平白惹人非议。
思及此,容挽辞只觉得心中一暖,朝苏执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小伤罢了,我等王爷给我上药。”
苏执闻言,边拉着容挽辞往朝露殿内殿走,边伸手轻轻刮了刮容挽辞的鼻梁:“先给你上药,然后咱们一起去谢谢恩人。”
苏执也不称公子,只称恩人,容挽辞心中又是一动,鼻尖一时竟有些发酸,情不自禁将身子靠苏执近了些。
回了朝露殿,芙兰这才知道容挽辞已经回来了,一见两人神色皆有些不同寻常,只好按捺住心中担忧,只是仔细看容挽辞的模样。
容挽辞朝芙兰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笑容,芙兰这才稍稍心安,可下一瞬,容挽辞已经吩咐道:“芙兰,去备一盆热水,还有干净的细布,我要包扎伤口。”
芙兰还不知晓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惊诧于容挽辞竟然当着苏执的面说自己受伤了,一时间有些发愣,飞快地看了一眼苏执的神色,见没有异样,这才应声退了下去。
进了内殿,苏执帮容挽辞宽去了衣衫,见到容挽辞左肩上骇人的伤口,顿时心疼不已,
察觉到苏执的动作顿住,容挽辞以为苏执多想,忙解释道:“原先的衣裳被血糊了,是方才那个扶我下马的丫鬟给我换的,稍稍处理了一下…”
苏执闻言,见容挽辞无措的神色,心中更是疼惜,轻轻抱了抱身前的人,柔声开口:“不必解释,我都知道。”
容挽辞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难过,强自忍了喉咙中翻涌的灼烧感,低低‘嗯’了一声。
不多时,芙兰端着热水进来了,一见到容挽辞的伤,立马惊呼:“怎么…怎么伤成这样了?”
容挽辞瞥了芙兰一眼,笑了笑:“无事,不过是箭头上有倒钩,取出来费些劲罢了。”
苏执默默听着容挽辞的话,看着她额上源源不断渗出的冷汗,心中便知她只是嘴硬,轻轻朝着伤口吹了吹,略作缓解。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芙兰声音已经有了些哭腔,问完这一句,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妥,又慌忙低下头去。
容挽辞神情淡漠:“应该是南戎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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