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扇子罢了,有什么好在意的,许是落在某处了,明日派人去找便是。”
沁儿咬了咬嘴唇,还是说了出来:“那扇子是西宛从前的贡品,整个上殷只此一柄,又是御赐,若是被皇上知道不见了,那可怎么办?”
叶倾城仍旧是不在意的神色:“你不说我不说,皇上怎么会知道?不过是一把进贡的扇子,皇上***理万机,忙的皆是朝政大事,怎会平白要来问我这把扇子的事?”
“可是……”
“好了好了…”叶倾城不耐烦地打断了沁儿的话,“我太累了,今日一天又是爬山又是挨揍,实在是不行了……”
说着说着,叶倾城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没了声音,沁儿等了好半晌,再看时,叶倾城已经沉沉睡去了。
建安侯府随着夜深渐渐安静下来,只余一片寂静,而摄政王府中却还是忙碌一片。
容挽辞和苏执一同往朝安殿去,只走了大半,越休已经迎了上来,却是告知傅宸已经离开了。
“就这么走了?”
容挽辞脱口问了一句,说完只觉得有一道目光紧跟着落在了她的身上,一时间心中发憷,不敢去看。
越休是个心大的,没察觉到苏执神色的变化,只是接着说道:“是,我上了茶之后,他一句话也没说,茶也一口没喝,只坐了片刻,便说今日太晚,改日再来,说完便走了。”
苏执没有作声,容挽辞便也不敢再贸然开口,越休这才觉察到气氛有些微妙,目光在苏执和容挽辞脸上来回打了好几个趟儿。
半晌,越休脸上露出些许忐忑,低声说了句‘属下告退’,便悄声退走了。
容挽辞站在原地,只一直看着越休离去的方向,不敢转脸看苏执的神色。
“越休已经走了。”
苏执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来,低沉入耳,只是隐隐含着几分危险味道。
容挽辞低下头‘嗯’了一声,还是一动不动。
她方才问那一句,只是奇怪,傅宸要求进来坐坐,摆明了是要挑事,说不定还想着将她会武功的事一并说出来,可是他就这么走了,实在蹊跷。
这是一个她暂时捉摸不透的男人,容挽辞心中多了几分警觉,但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身侧盯猎物一般看着她的苏执。
容挽辞脑中急速思考着该怎么开口哄他,可还没想清楚,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被苏执抱了起来。
被迫与苏执四目相对,他的头故意埋下了几分,凑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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