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但还是满足了越休想喋喋几句的兴致,只说:“那你告诉我,王爷去哪儿了?”
越休果然顿时高兴起来,颇有几分洋洋得意:“王爷怎会丢下王妃呢?自然是有脱不开身的事…”
说了这句,越休如酒楼茶馆中的说书人一般,故意停顿了一下,芙兰翻了个白眼:“少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哈哈哈,王爷是送南戎使团去平德街的驿站了。自从上回西宛人出了事,皇上便对这次南戎使团的安危格外在意,保险起见,便叫王爷亲自送了使者们去驿站。”
“那王爷今日还回来吗?”容挽辞问。
“回!怎么会不回来?王妃你还在府中,天大的事王爷也是要回来的,驿站那边的事,全交给奚竹处理了。”
容挽辞笑了笑,又道:“对了,前几日西宛人已经离开上殷了,怎么,是事情妥善解决了?”
“是啊,最后查出来竟是大峪人做的,不过两个凶手也已经在客栈被杀了,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也不得而知了。”
“就是之前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两个大峪人吗?”
“正是。”
容挽辞略略诧异:“怎么,不是说可能是个女人吗?”
“王妃怎么知道?”越休下意识警觉起来,问了一句。
容挽辞从容轻笑了一声:“这也算不得机密,今日宴上,马参领家的女儿提了一句,我便放在心上了,西宛人的事,我总是格外关心些。”
这话倒不算是推脱陷害之词,容挽辞和芙兰假意闲逛的时候,确确实实是听到马玲珑说了这话,不算是冤枉她。
越休片刻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实在没想起来马参领是何许人也,便问了一句:“您说的是哪位马参领?”
“庆元军护军参领马廉。”容挽辞波澜无惊地答道。
外面的越休却是沉默了,马车内的芙兰和容挽辞则是交换了一下眼色。
宮宴上,在容挽辞听到这样的机密之事从马玲珑口中说出之时,心中便不安起来,正苦于没办法将心中的担忧不动声色地传递给苏执,越休却是撞了上来。
西宛副使阿严打被杀之事,本就是由苏执一手负责,其中细节,除了皇上和丞相萧治,还有那日殿中的几位尚书和大理寺卿,便是连一个太监侍女都难以探听的。
然而,马廉作为隶属于嘉义侯万征的庆元军中的护军参领,他明明不在现场,也与那日所有知情的人没有必然联系,却是知晓了其中细节,甚至还说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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