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旧有了几分明亮:“芙兰,你不觉得奇怪吗?明明是来拜亲的,南戎却派了些我们都不认识的,一个两个倒也罢了,十多人中竟没有一个熟面孔?”
芙兰一听,脑子这才也转过弯来,想了许久,终于也是眸光大盛:“有可能是月掩师父为我们安排好了!”
容挽辞点点头,心中顿觉安稳,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南戎此次派来的人里面,其实有一位熟人。
不过一个半日,皇城中人的心思已经从南戎使团的事情上转移到了马玲珑的那件事上。
得了消息,马玲珑在府中闹了半日,几乎将房中所有能砸的东西全砸了,脾气发完,事情还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便只剩下坐在地上哀嚎痛哭了。
哭了许久,马玲珑的嗓子已经嘶哑,哀嚎声这才小了些。
趁这空档,服侍的丫鬟这才畏畏缩缩地凑到了马玲珑跟前,抹了一把眼泪:“小姐,这件事奴婢想来想去也觉得蹊跷,奴婢明明是听到消息说摄政王去了碎玉湖,怎会有人推您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呜呜…蹊不蹊跷的,现在说有什么用,我已经成了皇城所有人的笑柄了…呜呜……”
眼见着马玲珑又要放声哭起来,丫鬟连忙道:“小姐,事已至此,现在哭也没用了,奴婢想着,小姐只怕是被人算计了…”
马玲珑微微止住了哭泣:“什、什么算计?”
丫鬟只看着马玲珑,并不说话,马玲珑自己将昨晚的事在脑子过了一遍,忽然道:“是摄政王妃?!”
丫鬟点了点头:“奴婢觉得应当就是摄政王妃,不然怎会那么巧,王妃的侍女到处找东西,吵吵嚷嚷的,又那么巧,是那侍女听到了您的呼救声。”
马玲珑咬了咬牙,半晌,又皱起眉头:“不对,摄政王妃为什么要害我?她从来不知道我想嫁给摄政王,我们说的话她也没听见,她怎么平白无故就要害我?”
丫鬟也挠了挠头:“许是……她其实听见了您的话?”
马玲珑又是摇头:“那更不应该,她完全可以当场发作啊,就算她非要背后对我下手,可她为什么要让她的侍女带人来救我呢?”
丫鬟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那她定是为了毁您名节!”
马玲珑闻言神色一变,扬手便对那丫鬟一个巴掌:“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让我换那身衣服,我会被侍卫看光吗?如果王妃真是为了这个,那你就是同伙!!”
丫鬟捂着脸上火辣辣的一片红,身子往后缩了缩,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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