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隐藏了起来,她又变成了十一公主容挽辞。
“芙兰,我心里觉得有些闷……”
“怎么了?”
芙兰关切地上前一步,握住了沈落的手。
掌中传来一阵阵的温暖,可沈落心中却是一阵阵的激荡难平。
以为沈落还在计较自己替嫁的身份,芙兰忙开解道:“还好嫁过来的是你,这上殷龙潭虎穴,若是公主来,她那样纯善没有城府,只怕是早被别人生吞活剥了。”
沈落闻言,垂眸一笑,几乎看不见她作为杀手时的冷酷,只是她的心还是一样的冷,或者说,那颗心好不容易暖了一点,如今又因为拜亲一事而起的波澜,复又冷了下来。
略含隐忍的目光终于定格在桌上的桃花上,沈落无声地吐了一口气,似乎是要将心中的不舍尽数吐尽。
半晌,沈落沉着嗓音道:“把这桃花扔了吧。”
“扔了?!”
芙兰吃了一惊,三两步走到了桌前拿起桃花看了看,虽是做了处理浸染过药汁的,但到底已经过去了半月,桃花已经没了丝毫生机,只强撑着没有凋败罢了。
无奈叹了口气,芙兰心中仍是不愿,便又道:“虽是枯萎了,但好歹是王爷的一番心意,就这样随便扔了,是不是有些不妥?”
沈落点了点头,只是一双鹊眼中毫无波动,眸色静得可怕:“的确不妥,你将这桃花埋在院子里去吧,记住,填埋的土要从深一些的地方挖出来。”
芙兰缓慢地点了点头,微微蹙眉:“为何要用深处的土?”
沈落神色仍是淡淡:“最近天气晴好,未有落雨,浅处的泥土大多干燥,没法子分辨,若不挖深一些,王爷怎知我如此珍视他的心意?”
虽说是珍视,可芙兰在沈落的语气中半分柔情也听不出,不禁背后一阵发凉,她隐隐约约觉得,在公主来过之后,沈落似乎变了些,只是哪里变了,她也说不清。
拜亲之事终于尘埃落定。
摄政王妃接连两日心情不佳,府中的侍女小厮们只以为王妃是思念故国的缘故,并未作多想,但作为沈落的枕边人,苏执却深觉不安。
沈落仍是和从前一般温柔恭顺,一举一动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可苏执分明觉得,她脸上的面具更厚了,甚至,许多次,他明显地察觉到她对他刻意的疏远。
苏执还来不及探查沈落的心事,皇城中却是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四月初时,京兆尹接到了一对老夫妇的状子,状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