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以作回应,并没开口说话。
“那日她去郦府拜访,郦安然没接见她,后来又说了些什么,郦安然突然叫人将她迎了进去,至于说了些什么才让郦安然改变主意的,我没打听到……”
最后一句话,芙兰的声音低了几分,沈落并不在意,低着头沉思了片刻,伸手拿起了芙兰放在桌上的装胭脂的小匣子,说的话却是和胭脂无关。
“你说,那对老夫妇这么多年不找女儿,忽然间竟千里迢迢来到皇城,不惜得罪高官也要认回女儿,是不是很奇怪?”
芙兰想了想,迟疑地点点头:“确实是很奇怪,不过……兴许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比如得了什么绝症?”
说完,芙兰又觉得这么说有些恶毒,连忙‘呸’了两声又道:“哎呀,总之肯定有什么原因的吧!”
沈落眨了两下眼睛:“原因肯定是有的,但恐怕不在那对老夫妇身上。”
芙兰此时已经坐到了石桌子旁,将一应的胭脂水粉一一拿出来,也不管沈落在说什么,只自顾自地嘟哝起来。
“上次顾公子说你像天上的仙君,我如今也觉得像,你若真的是个男子就好了,我肯定要想尽法子嫁给你的……”
听了芙兰毫无边际的幻想,沈落只是温柔笑了笑,也不接芙兰的话,低下头,自己开始想这段时日的事情。
允州来的老夫妇,太常寺卿郦嘉茂,郦嘉茂的养女郦安然……还有,生了病的刑部尚书陈培元……
若这件事和陈培元有关,如今事情已经闹开了,他的病按理说也应该好了啊,可他还是卧床不起……
马玲珑好端端地跑去见了郦安然,两个人的关系势同水火,却能在一间屋子里谈话,可见这件事或多或少和马玲珑是有关系的。
思及此处,沈落的脑子中忽然闪过护军参领马廉的名字。
马廉……他竟知道西宛副使被杀案的细节,如今这件案子…苏执……
苏执!?
心中一道灵光炸闪,沈落忽然明白了什么,看了一眼还在摆弄胭脂盒子的芙兰,边转身边匆匆说了一句:“你马上去当铺找顾临晏,让他好好盯着刑部尚书陈培元的宅子,一只苍蝇也别给我放出去!”
芙兰被沈落忽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手中的胭脂盒子险些打翻在地,只一瞬,她随即反应过来,‘腾’地站起身子,看着沈落已经跑开的背影,只来得及喊了一句:“王妃!你小心啊!”
很快,沈落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拱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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