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挡箭的事,心下生起一团疑问。
正待要开口询问,沈落却是先一步开口道:“好了,你先说陈府的情形吧。”
顾临晏怔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答道:“我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进出,只是那陈培元的病,却是突然好了。”
果然……
沈落心中了然,陈培元的病原本就是因为这个局而起,如今苏执已然入局,陈培元的病自然也好了,只是,陈培元好得如此迅速而不动声色,便有些不合常理了。
“师姐?”
沈落回过神来:“陈培元的病来得凑巧,好得也蹊跷,都说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怎的他病来病去皆是如山倒一般,这不像生病,反而像被下了药。”
顾临晏心中与沈落所想一致,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盯了两日,陈府中的确没有可疑的人进出过,除非……”
停顿了稍许,顾临晏接着道:“是陈府的人。”
沈落脸上的神情并没什么变化,这一点她一早便想过了,只道:“你且先查一查陈府最近有没有新进的丫鬟小厮吧,小妾什么的也一并查一查,不过倒未必有线索……”
顾临晏眸色稍沉:“师姐的意思是……设这个局的人,在上殷的势力不是一日两日了?”
沈落点了点头:“无妨,任凭他多深的根基,还有我沈落拔不干净的吗?”
神色虽是淡淡,但沈落一字一句皆是让人渗出阵阵寒意,就连一旁始终没说话的芙兰也忍不住看了沈落一眼。
她似乎又看到了在南戎时那个浑身染血的沈落,彼时沈落站在一片尸体中,天上鹅毛般的雪纷纷扬扬落下来,她害怕得很,沈落却只是朝她笑一笑,擦去了剑上的血污。
那个笑容凌厉至极,又满是高傲不屑,就仿佛天地之间,苍穹万物,皆任由她生杀予夺。只肖动一动手指,什么魑魅魍魉,什么神仙精怪,谁不是她的剑下亡魂?
“芙兰?”
芙兰回过神,看向了说话的顾临晏:“怎、怎么了顾公子?”
“这茶太涩了,给我换了白茶来。”
芙兰撇了撇嘴,心中埋怨顾临晏事多,却是已经迈开了步子:“府中现只有去岁的贡眉了。”
“去岁的也成。”
说着,顾临晏将面前的茶盏颇为嫌弃地推开了些。
沈落无奈一笑,看着芙兰下去了,便压低了几分声音:“交代你的事尽快查吧,迟则生变,若是确认没有新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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