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的奇怪之处。”
陈夫人定定看了沈落一眼:“原就是因为去了她们房中老爷才病的,我心中自然有疑心,也防备了她们。”
“自打老爷病后,与老爷有关的一应事物皆是由我亲自照料,不曾假于旁人之手,即便是入了夜休息的时候,我也是守在老爷的床前入眠,外面还有自小跟着我的钱妈妈守着。”
“可即便这般日夜轮流值守,竟还是有一晚,我与钱妈妈都睡沉了去,等到第二日醒来,老爷的病竟好了!”
沈落对上陈夫人的目光,先是安慰了她几句:“如今陈大人的身子已经无碍,可见这个幕后之人并没有想要伤害陈大人,但是……”
沈落接着道:“府中终究还藏着一个居心叵测之人,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伤害夫人您和陈大人,到底还是把人揪出来的好。”
陈夫人将这些事情说出来自然也是想要揪出背后的人,此刻听了沈落的话点了点头:“王妃若有什么吩咐?尽管说便是。”
沈落温和笑笑:“吩咐且谈不上呢,我与夫人不过都是为了自家夫君费些心神罢了。”
说着,沈落凑到了陈夫人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该说的话既然已经说完,自然是尽快离去,好让那条毒蛇自己钻出来。
芙兰带着丫鬟们早已将带过来的药材尽数收进了陈府,此刻已经和华懿一同守在了堂外,见沈落出来,两人皆是上前走到了沈落的身后。
陈夫人将三人送到了府门处,又朝沈落行了一个常礼,这才目送了三人上了马车离去。
沈落到陈府拜访的这一日,她离去后,只到了傍晚,陈夫人便发现丢了一个要紧的镯子,原是她嫁与陈大人时的陪嫁。
如此要紧之物,当晚,整个陈府便为了这支镯子忙的一团乱,满府中找了快一个时辰,也不见那镯子的踪影。
最后便只剩下那三个小妾房中没有被搜,三人虽是嘤嘤哭着阻拦,但房中仍是被搜了个底朝天,果然在其中一个小妾的偏房中找出了那只镯子。
证据确凿,只是不知是小妾所为,还是小妾的丫鬟所为。
陈夫人无奈,只得说了一件事。
“你们三人在府中待了这么久,一直相安无事,但自打老爷病后,我信不过任何人,为防家贼,还在房中各处洒下了含光粉。含光粉遇到食醋,便会在黑暗中发出荧光,无论是你们谁偷了我这镯子,只等入了夜,在这地上洒一些食醋,自见分晓。”
陈培元病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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