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沈落问道:“果然是下了药的吗?”
下药,自然指的是新婚之夜那天,苏执给她下了迷乱心神,有助于房事的药。
当日苏执信誓旦旦说没有,呵,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沈落心中骂了一句,但并未十分愤懑,这原就是她疑心的,只不过是终于得到了证实罢了。
她素来是一个坚韧之人,何故成婚那天晚上她竟完全招架不住,事后苏执多番笑话她那晚热情似火,可那晚她为什么那般投怀送抱他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原以为心中早有准备,不过是终于证实了他卑鄙的行为,可沈落心里却忽然有些难受,隐隐觉得有几分屈辱。
“王妃……”
芙兰见沈落脸色不对,小心翼翼问了一句,沈落却是自顾自地找着苏执要的那幅画,只恶狠狠道:“大半夜的要赏画,我看苏执的脑子指定是有点毛病!”
闻言,芙兰忙压低了声音:“王妃你小声点,别被王爷听见了……”
“哼,听见了又怎么了?我倒是好趁机问问他,堂堂摄政王,对自己的魅力就这般没有自信么?非要下药糟践人,还舔着个脸跟我发誓?”
话虽是这么说的,沈落还是压低了几分声音,只是咬牙切齿,甚是不平。
“许…许是王爷担心王妃害羞,所以……”
“所以什么?”
芙兰沉默,实在找不出理由来替苏执辩驳,沈落便道:“我看他就是色迷心窍了!我堂堂月掩第一杀手,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要是搁在从前,你自然是爱恨肆意,可现在不是替嫁了嘛……”
沈落原本愤愤不平,听见‘替嫁’二字,身上如同泄了气一般,忽而没了怒气,只幽幽叹了一声。
“哎,到底不是从前了……从前我只管护着你和公主,谁敢来冒犯杀了便是,如今还要担着两国交好的担子,还要顾着王室的颜面,原来做公主竟这样难……”
说完,沈落拿着手中那幅刚找到的《秋叶瑟风图》晃了晃:“好了,休息结束,又该回去戏台子上唱戏了……”
语气分明无奈,芙兰却是被沈落逗笑了,惹得沈落瞪了她一眼,这才出门去。
甫一出了南安阁的门,沈落身姿袅袅,步步生莲,一举一动款款得体,仿佛刚才那个骂苏执脑子有毛病的人并不是她,只叫芙兰看呆了眼。
好在,芙兰如今见得多了,已然习惯了,步子慢了一瞬,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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