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魔了,如今那毒药再现,她心底却是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好似一时间不敢相信,沈落复又问了一遍:“你确定吗?”
“确定。”
得到了顾临晏肯定的答案,沈落心中异样的感觉更加强烈,生生压制下去,缓了好久,只说让顾临晏接着查郦安然身上的毒药是怎么来的,旁的再不多说,便让芙兰送了顾临晏离去了。
天将晚时,雨终于是落了。初夏的风裹着淅淅沥沥的雨一吹,撞在皇宫中交错有致的檐牙之上,发出乐器般清脆的鸣响,只是声音藏在雨中,听不真切罢了。
太医院廊下的人说话的声音也藏进了雨声中,旁人谁也听不清。
“西宛人到底野心勃勃,如今借着使者被杀的事和大峪开战,竟还有闲情逸致在上殷的边界挑事。”
苏执负手而立,看着廊前的雨,眸中隐隐闪着几分狠厉。
“你要去兕城?”
另一人问道,正是太医院赵拓。
苏执没说话,只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探入雨中,竟是闷闷叹了口气。
“是皇上的意思?”
闻言苏执一笑:“自然,不然我哪里舍得下家中娇妻?”
赵拓鄙夷般瞥了苏执一眼:“我所说毒药之事,你还是放在心上些,到底是南戎的手段,你再喜欢她,都不能不防着点。”
苏执甩了甩手,将手中大半的雨滴甩落,左手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将手擦净了。
“时隔多年,你还有心结?”
赵拓脸色微变,俄而低下头去,神思恍惚了一瞬,半晌却是笑了笑:“一个早没了心的人,哪里有什么心结?”
苏执此时已将帕子放回了怀中,偏头看了赵拓一眼:“我不在上殷,你替我多照应她些。”
赵拓轻哼一声,因雨势渐大了些,廊下飞溅起几点泥泞,扑在了赵拓的鞋面上,他便退开一步:“你自己的女人,自己想法子照应,我绝不管。”
心知赵拓是刀子嘴豆腐心,苏执也不再劝说,笑一笑,任由廊下的泥点子溅到了他的玄色云纹锦袍上。
泥点湿润,落在玄色锦缎上并不十分显眼,只是若结了印,便明眼可见。
赵拓有几分洁癖,盯着苏执的侧影道:“你不能退开吗?”
苏执转头微微扬了下巴,眸中竟有几分女儿似的骄矜:“回府我定要看看,我家的小娘子会不会关心我,问我一句鞋袜是不是湿了。”
赵拓并未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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