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祸上身,我替他警醒些也算是夫妻同心了。”
监视探查算什么夫妻同心,偏偏从沈落嘴里说出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当然,沈落话里话外暗示着苏执登高易跌重,便是希望若有一日苏景佑真要对付苏执,也能看在沈落暗中出力的份上,不牵连她与南戎。
苏景佑点头:“王嫂真是贤妻。”
话是如此说,但任谁也听得出来这是反话,苏景佑的眸中更是不自觉染上了几分警惕狐疑。大抵人就是如此,位高权重者更甚,一心期望着对手众叛亲离,但真的当那些原本属于对手的势力来投靠时,却又会担心自己是不是会一样被背叛。
苏景佑话中讥讽不言而喻,沈落脸上仍是笑津津的,不仅看不出丁点的赧然,反而愈发坦荡,如此,苏景佑也觉得这般言语试探有些无趣,又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让李公公送沈落出去了。
李公公是苏景佑的心腹太监,在宫中甚是有脸面,即便是后宫里的妃嫔娘娘们,见了李公公也是要笑一笑做出谦和亲近的样子,他自然不会一直送沈落到宣懿门去,只是送出了承德殿,随即便吩咐了外面侍候的一个小太监送沈落出去。
从承德殿到宣懿门不过只有半个时辰的脚程,沈落出了宫门,便径直上了侯在外面的王府的马车,却是没有立马要走的意思,吩咐了石大海又等了一会儿。
半晌并没什么动静,马车这才上了朱雀街。
芙兰和华懿自是跟着的,但沈落今日没让任何人跟着进宫,是以一上朱雀街芙兰便好奇问道:“王妃怎么去了那么久?我看康家的人都出来了,还以为王妃马上也会出来。”
沈落斜斜倚靠在雕花车壁上,双手也是极其放松,随意搭在腿上,马车晃一下,两只手便也跟着晃一晃。她一贯是端庄得体,尤其是在芙兰以外的人面前,今日当着华懿的面,竟也露出了这样的姿态。
好在沈落虽是这样闲散地坐着,身上仍是有一股清冷矜贵的气度,大约是因为她虽上半身松了劲儿,但下半身仍是极规矩的坐姿,不过与往日最为不同的,是她漫不经心的神情,眉宇间的那种浑不在意,却又偏是为她添了几分潇洒气度,若是那些高门夫人们见了沈落现在的模样,必然不会还以为她是一个软弱可欺的人。
“王妃?”
芙兰又问了一句,沈落仍是不搭理,只以为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不顺心的事,芙兰便不好再问惹了沈落心烦,故而安静了。
芙兰虽是安静了,但马车只刚刚经过了崇义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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