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儿子,没有亲生的女儿,自然,这被踩的褚小姐虽是侯府小姐,却不是什么嫡小姐,而是妾室所生的庶女。
褚夫人为人淡漠,与妾室素不往来,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尚且是不大热络,又更何况是这个妾室所出的庶女呢?今日能屈尊把人带到晚宴上来,已经算是莫大的亲厚了。
“郑夫人谬赞了。”朱雪霖微微一笑,面上虽是没什么格外的喜色,但眸中却还是一闪而过了一丝得意。
诚然知道对方是在恭维,但赞美之言谁不爱听?是真是假心中知道即可,受用片刻倒也无妨。
郑夫人是户部尚书郑宏伯的妻室,她的位子在一座,正与上座挨着,便一直与伯府的三位夫人说着话,此时她起了这样一个头,后头礼部兵部两位尚书家的何夫人和吕夫人,便也找到了话头跟着说了起来,左不过是讨论各家的子女,偶尔也说说京中的秘事隐闻。
如此倒是热闹了一阵,只苦了坐在一座主位的吏部尚书田建弼的几个女儿。
她们夹在上座夫人和一座夫人们之间,从听着郑夫人说秦斐活泼可人,便一直是举着杯盏赔笑,也接不上话。
上殷臣子们的座次依据身份的尊卑,依此为上座,一座,二座,三座和末座,每个座后设有尾座,便是小姐们坐的位置。位次又分主位,头位,上位,譬如一座的主位,原应是六部尚书之首——吏部尚书夫人的位子,但田建弼的夫人已经过世,这位子又不能空,便只能让田建弼的女儿坐在这里。
田夫人只有田文滨一个嫡子,没有女儿,是以坐在一座主位的便是庶女田蓉。
她是三房所生,在家中排行第二,是田府女儿们中年岁最长的,便是不够格,也只能撑着场子坐着。不过田蓉听着夫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视她们如同空气一般,终究脸色也不大好看,只勉强笑着。
“要说这京中,咱们的儿子女儿虽不是出类拔萃,但也都是正经孩子,不像有的人,养出来的儿子成日混在秦楼楚馆,今儿调戏了这个,明儿轻薄了那个,当真是没一天消停的……”
说话的是兵部尚书府的吕夫人,她一边说着,还一边不加遮掩地打量着坐在一座主位上的田蓉,显然便是在说田文滨。至于为何将话头引过去,大抵是因为一个庶女占着主位,怎么看也是看不顺眼的。
田文滨的名声自是差得出奇,但无奈田建弼甚为疼爱这个嫡子,为着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不准他再续弦,他便也一直真的没有再娶平妻,而田文滨呢?不准老子续弦,自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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