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康明薇投怀送抱了。
康府听了外头这样的说法,第一个气得半死的便是赵合燕与康明薇,康禄原本忍气吞声找田家商议婚事,起初田文滨倒是坦诚承认了,一听说要娶回来,没多久便又不认了。
平白受了气最后事却没办成,康禄干脆便也撕破了脸去。
渐渐便又传,说是康田两家早就定亲,如今田氏却想悔婚。
一来二去,什么说法都有了,哪个说法真,哪个说法假,没人在乎,总之康氏与田氏闹翻的消息却是笃定无疑了。
吏部尚书这个位子虽是高,但盯着这位子的人也不少,是以几日上朝都有人参田建弼的本子,只想把他拉下来好自己上位。
不过没有证据的事,虽是让田建弼不大顺心,但到底也没撼动他的地位。
老子不顺心,儿子却是个不要脸的,这满天飞的流言非但没有让他收敛些,反是见皇帝没有惩处他的意思便更加放肆,成日在京中欺男霸女,到处惹事。
田建弼一头忙着朝事,另一头下了朝还要给儿子收拾烂摊子,实在是心力交瘁,没过几日便累倒了。
田建弼累倒的第二日,他告了好几日的假在府中休息,眼看着田文滨穿的人模狗样又要出门去,便慌忙拦住了他。
“爹您放心吧,我保证不给您惹事!今日不过是出去喝喝花酒罢了,能惹什么事?”
“臭小子!如今你老子我病了,你还要出去喝花酒?!”
田建弼的话还没说完,田文滨已经领着小厮头也不回往外跑了,只把田建弼气得浑身发颤,还是被管家扶着,才到屋子里去坐着了。
不过田文滨倒也没说谎,他的的确确是去水梨楼喝花酒了,一直喝到了天黑,相陪的几个公子哥儿都坐不住了,回家怕被老子骂,便都走了。
只剩田文滨一个人,虽是美人长袖善舞,一个个腰肢扭得勾人,田文滨却是提不起兴趣来了。
他素来喜欢刺激,越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拼死抵抗,他便越是觉得兴致盎然。
康明薇算是一个,要说他最满意的,却是吏部主事吴建中的女儿,叫什么兰的,实在是够劲儿!若不是下了药,只怕他还真要不了她的身子。
这样想着,田文滨又喝了几杯酒便摇摇晃晃下楼去了。
原本水梨楼知道田文滨的身份,见他喝得烂醉,又见白日他带来的小厮全不见了踪影,怕路上出了什么事,田府的人要来找麻烦,便想派几个人相送。
田文滨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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