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
倒不是他不知道儿子得罪了谁,实在是田文滨天天闯祸,天天惹事,这突然问起来,一时半刻哪里说得完?
难道要他说‘陛下,老臣的儿子得罪的人太多了,请陛下容臣回去编撰成册后,再带着册子前来回话’?
苏景佑本来就不想让苏执去查这个案子。
之前西宛使臣被杀一事,便是苏执接手,后来郦嘉茂之事,也是苏执接手,难道什么案子离了苏执便查不下去了?
非要让全皇城以为,大理寺和刑部都是摆设,要查案子还得靠摄政王?
苏景佑心里一百个不愿意。
打量着苏景佑的神色,田建弼大约知道皇帝在想什么,但他爱子如命,只恨不能现在就抓了凶手千刀万剐。
要说查案子,大理寺自是不差的,可论起雷霆手段,谁能比得过摄政王?
想了想,田建弼的眼神猛然一亮:“陛下!是康家!”
“康家?”苏景佑的头更疼了。
……
康家到底是和田文滨死的事搅和到一起去了。
原本知道田文滨横死,赵合燕和康明薇还高兴了一日,谁知转头自己就被大理寺的人抓到了牢里关了起来。
与田家撕破了脸的康禄自然也没逃掉。
因着有了方向,苏景佑到底没把案子交给苏执,仍由大理寺负责,可抓了康家审了一晚上,还是没点眉目。
这案子最蹊跷的地方不是别的,正是凶器。
尸体的腹部有一处一指深的伤口,依照伤口的形状来看,应是剪刀,可这一处伤口虽深,却并不致命。
致命伤在颈部,只一道小指长的薄薄的伤口,却是刚刚好割破了脖子上的动脉,一击致命。
而这一处伤口,竟不知是被什么所伤。
案子陷入了僵局,田建弼又病了,连朝也上不了。
起初皇城中因为田文滨的死大多高兴,可凶手抓不到,连凶器是什么也找不到,百姓们的议论便渐渐从‘田文滨死得好’变成了‘是什么要了田文滨的命’。
“外头的人都议论说是恶鬼索命呢…”芙兰说着,还打了个冷颤。
这几日的天气都不错,沈落此时正坐在朝露殿外院中的石凳子上,瞧着紧闭的南安阁大门。
“什么恶鬼索命,净胡扯……”沈落嘟囔了一句,目光却还是盯着南安阁的大门。
“王妃,你看什么呢?”芙兰也瞧着南安阁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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