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想必是在芙兰心里憋了许久,她说得十分流利,几乎没有停顿和思考。
摆弄玉坠子的手将那精雕细琢的玉石握住,沈落仍是低着头:“你觉得这样做不好吗?”
“我没有觉得你不好,我只是…只是不明白……”
芙兰是不会撒谎的,沈落一听便知道她心里对自己有埋怨。
芙兰和容挽辞被她保护的太好了,她们只知道以牙还牙,却从来不明白,南戎式微,若是不主动出击,等到了别人先出手的那一天,只怕连以牙还牙的机会都不会有。
“你想回南戎吗?”沈落低着头问。
这话早在那次芙兰打晕赵拓她便想问了,只是怕芙兰伤心,她没有问出口。
芙兰单纯又心软,而沈落在上殷所行之事,皆是阴谋杀戮,不择手段,芙兰实在不适合呆在她身边。
想让南戎在八国中存活的久一点,沈落需要的不是泛滥的同情和善良,她只需要一把与她一样冰冷无情的利刃。
“你、你要赶我走吗?”芙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落。
“小芙兰…”沈落攥紧了手中的玉坠,她抬头笑得尽量明朗:“你是个好姑娘,你不应该跟着我成天害人,那样你会难过,也会带给我不必要的麻烦。”
“你是觉得我在怪你害人,所以你就要赶我走?”芙兰的眼眶湿润了,她咬着牙不让眼泪落下来。
沈落却只是笑着,有些漫不经心:“我不是赶你走,只是问问你的意思罢了,你若是不想走,难道我还真摆出王妃的架子把你强制扭送回去吗?”
抬起手抹了一把快落下来的泪,芙兰昂着脸摆着一副倔强的样子:“康家是无关紧要的,你怎么样都不要紧,可是摄政王明明对——”
“芙兰。”沈落收起了笑:“他是上殷人,我们是南戎人,我铭记他对我的好,并承诺永远不会伤害他的性命,但我不能因此模糊了我与他的身份。
我先是南戎月掩的杀手,再才是上殷的摄政王妃,我的第一使命,永远是保护公主,保护南戎。
两国如今联姻,看起来一团和气,可这次西宛大军压境,你也看到了,若不是被逼无奈,上殷起初可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要想公主和南戎一直安然无恙,唯一的方法就是南戎自己兵强马壮,可这需要时间。
我要做的,就是在南戎强大之前,利用上殷钳制住所有的国家,为南戎的休养生息和招兵买马,创造绝对充裕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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