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退下,裕太妃却是又道:“之前让你打探的事怎么样了?”
聂茹愣了一下,随即面有赧然,她低下头回话:“奴婢仔细打探过,但那日承德殿中只有陛下和摄政王妃,还有一个就是李公公,但李公公是陛下的人,奴婢不敢贸然套话,便也不知…王妃究竟和陛下说了什么……”
裕太妃抬起一只手揉了揉一侧颞颥:“哀家这个儿子,如今倒与哀家隔着一层了,哎…到底不是亲生的……”
后面一句裕太妃声音极轻,聂茹听得不真切,只是低着头并未接话。
“还有,渝妃那边,你亲自去一趟提点提点,她这般毛毛躁躁,成得了什么事!”
“太妃…”聂茹却是没立马应下。
她谨慎开口道:“太妃请恕奴婢多嘴……渝妃实在蠢笨,这宫里头明枪暗箭,渝妃肚子里的且不说是不是皇子,即便是,只怕也……”
裕太妃看了一眼低着头的聂茹,眼中却是十分赞赏的:“如今这宫里头,也就你是真心为了哀家的。”
“奴婢从您进宫开始便跟着您,这么些年了,便是为您死,奴婢也绝无二话!”
“好了好了…”裕太妃端正身子道:“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干什么?你方才说的,哀家也知道,但渝妃虽然蠢笨,却有一个听话的好处,旁的事你替她照看一二便是。”
“奴婢必当尽力。”
“你也不必过于小心,即或是这个孩子没了,或者这次生的不是小皇子,也总还是会有下一个的,且下一个总也是要投生到渝妃肚子里的。”
“是。”
……
从寿安宫往曲宜宮走着,半夏并不知道方才寿安宫里头发生了什么,只是发觉华懿的神色不大对。
三人安安静静走了一阵儿,华懿终是开口道:“王妃,方才你不必那样,我并非不能低头。”
去了一趟平德街,从平德街回了王府拿了衣裳才进宫,进了宫又去了一趟寿安宫,这忙活来忙活去,早已过了申时。
大约是着急去曲宜宮,沈落走在前头步子很快,说话的语速也很快:“小事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这不是沈落安慰华懿的。
或许对于真正的十一公主和摄政王妃来说,为一个妃子弯腰捡帕子是一件有损尊严的事,但对沈落来说,这的确是一件小事。
她是一个杀手,她上头有师父,有王上,有公主,有许许多多的人,往日在南戎见了王室跪拜行礼是常事,不过弯个腰捡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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