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们一个没有孩子,一个父母凉薄,却是一对互相疼爱的母女,世人总说血浓于水,可对她们来说,血何曾浓于水?
郦安然是郦夫人余生的盼头,可她死了。
盼头没了,郦夫人终究也去了,只是不知那一日,沈落第一次潜进郦府的时候,郦安然彼时熬下的参汤,郦夫人最后喝了没……
“哎呀!”
丫鬟手中捧着的杯盏‘砰’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
另一个丫鬟慌忙上前道:“你干什么忽然叫唤一声,将我也吓了一跳!”
“我、我方才好像看到屋顶上‘唰’一下飞了一个人过去……”
“青天白日的,你还真做起白日梦来了?”丫鬟狐疑地抬头看了一眼,随即一脸恼火:“哪有什么人?你莫不是将雀儿看成人影了?真是眼花……”
“诶诶诶!我真的看到了!”
不等她解释,同伴已经端着手里的器皿径自离去了。
沈落躲在郦府侧面的窄巷中,听着院子里头清扫碎片的声响,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呼……都怪那该死的郦嘉茂,突然整这么一出,竟害得她分神了!
看来以后潜进别人府邸的事还是得晚上做,不然再遇上这样的场面…哎,风险实在太大了。
……
接下来几日,皇城中并无什么要紧事发生,只是裕太妃起先一直说自己病了,大约是咒自己给咒的,接风宴后她便真的病了。
自己把自己咒病的,这自然是说笑,沈落心中嘲讽几句罢了,想来真实的原因,应该是接风宴上聊得太晚。
鲁王在外游玩许久,所讲的事自然是皇城中少见的,裕太妃便也好奇心大盛,多听了一个时辰,估摸着便是因此吹了风,又歇息得晚,便病了。
太医院去看过,说是小事,多加歇息便好。
实则是皇室中人身子金贵,打个喷嚏也要请太医诊断诊断,比起裕太妃这点小毛病,还是那个丫鬟晓琪的事更令沈落忧心。
华懿盯着鲁王府,一直没什么动静,沈落查晓琪的踪迹,查了许久,也是一无所获。
时间越久,沈落便越担心晓琪是不是还活着,因为只有人死了,才能这般毫无痕迹。
按照郦嘉茂所说,晓琪离开郦府的时候将自己的身家全都带上了,这显然不是被人灭口了,而是自己逃命去了。
若是灭口,直接在郦府制造意外便可,可晓琪却是带着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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