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只说了今天来见什么人,却没说是因为什么事,芙兰便以为是带着她来请罪来了。
不等沈落回话,屋子外头忽然传来华懿的声音:“赵太医。”
里头的芙兰身子一颤,沈落也抬起头,随即便见屋门被华懿推开,一个身形欣长的身影站在门口,堪堪将屋子外头刺目的日光挡住,人影倒像是镀了一层金光似的。
“赵太医。”沈落笑眯眯道,却不起身。
不等赵拓说话,芙兰行了个礼,低声也喃喃了一句:“赵、赵太医……”
门口的人往里走了几步,赵拓俊朗的面容这才忽而清楚起来,他黝深眼瞳里投注的目光从沈落身上转向芙兰。
男人的嘴角随即抽搐了一下。
芙兰低着头自然没看清,沈落却是看得一清二楚,她连忙道:“芙兰你先出去吧。”
“啊?”愣了一瞬,芙兰这才猛然‘啊’了一声,随即她立马反应过来,飞快地福了下一身子道:“是是是…”
说完,芙兰埋着头全然不看赵拓的神色,脚下生风般朝着门外去了。
因赵拓就在门口只进来几步,芙兰出去的时候与他擦身而过,他的目光便一直落在芙兰身上,那双本就漆黑的眸子越发深沉,显得严肃又骇人。
虽是低着头,芙兰却能感觉到赵拓身上摄人的气魄,似乎要将她碾碎一般,她压根不敢抬头看赵拓的脸,侧了身子避过赵拓,芙兰便从门口溜出去了。
华懿随即关上了门。
“这就是王妃的婢女道歉的诚意?”赵拓又往里走了几步,随即停了步子。
“赵太医果真是为了听她赔礼道歉来的么?”沈落笑道,她将桌上的和田白玉茶具拿了两盏放在自己面前,又提起茶壶往其中一盏倒了茶水。
让越休交给赵拓的字条上的的确确是写的道歉之事,但那张字条上道歉一事是用普通的墨汁写的,关于毒药的事则是用月掩特制的药水所写。
那药水是用折镜草制成的。折镜草是上殷独有的一种草药,它碾出来的汁液无色,有淡淡梨香味,用它写出来的字遇火热便会变成淡黄色显形。
这并不是什么十分隐蔽的手段,骗骗一般人绰绰有余,但赵拓是上殷人,又是太医,只闻闻那梨香味便能猜出其中玄机。
朝着赵拓略一挑眉,沈落往另一只白玉茶盏中斟茶的手停在半空中:“来都来了,赵太医何不坐下来喝一盏茶,难道怕我下毒?”
“呵…下毒难道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