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朝苏钰点点头,便又回过头去烧纸钱了。
院子里头除了苏钰一个人也没有,他并未带着护卫前来,大概他的近卫越休是来了的,只是侯在外头没进来吧。
直到赵拓烧完了手上的一把纸钱,院子里的苏钰也一直没出声,就好似他不曾出现过一般。
赵拓站起身,想是跪得太久了,他腿有些麻,站起来没能站稳,身子便一阵晃荡。
院子里的苏钰还在,他身子微微前倾,似是想过来扶一把,待看见赵拓又站定,他便收了伸出来一半的手道:“赵太医,保重些身体吧。”
赵拓点点头,奠祭的事了了,此时便带着苏钰往小堂去了。
“殿下怎么来了?”
赵拓引着苏钰到了小堂坐下,自己打算去沏一盏茶来。
他性子本就冷淡,除了在医道上表现的十分热络,其余时候几乎是不说话的,便也不喜欢热闹,是以家中也没什么下人。
原来还有两个,是不想母亲劳累,特雇到家中做些粗活的,如今母亲不在了,便就遣散了那两人。
此时家中无下人,赵拓便只能自己去沏茶,总不能怠慢了皇子。
“不必备茶,我只是来送送赵夫人。”
赵拓的母亲过了大半辈子的清贫日子,也跟真正的夫人们往来不到一起去,是以尽管儿子是太医,身有官职,却也没人会称她为夫人。
苏钰这样称一声,也算是十分赏脸了。
“多谢殿下。”
赵拓也不去备茶了,径自坐下,低声道了谢。
因赵拓为人不善交际,这丧事极冷清,除了邻舍卖包子的张阿嫂晨间还来拜祭了一遭,别的人,就是一个也没有了。
苏钰是独一个。
听赵拓道谢,苏钰轻叹了口气:“你不必谢我,是我该谢赵夫人。”
大约是一日未曾进食,赵拓此刻有些神思恍惚,听了苏钰的话他缓了片刻,方才疑惑地看向苏钰。
苏钰便又道:“若不是赵夫人尽心竭力将你养大,送你学医,如今我的命只怕是也没了吧?”
闻言赵拓心头一颤。
跟了苏钰大半年,赵拓一度觉得苏钰性子这般云淡风轻实在不合常理。
他是锦衣玉食的皇子没错,但时日久了,赵拓见过他中毒九死一生,见过他遇刺奄奄一息,也见过入夜他明明一个人好端端回了寝殿,却又立马狼狈地跑出了殿门,随即身后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跟了出来拼命往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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