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又未上朝。
这显然不是一个好消息,但更坏的消息是,苏执上朝了,且他是以摄政王的身份主理诸事,只对朝臣们询问苏景佑身体的疑虑只字不答。
原本苏执与苏景佑的关系就是剑拔弩张的,眼下皇帝不上朝,摄政王主政本无不妥,可是他对皇帝的情况讳莫如深,这就是大大的不妥了。
自古帝王家,父子成仇、兄弟阋墙,这样的事世人屡见不鲜,而苏执这样的举动,很难不让人多想。
一个心狠手辣,屡次以下犯上的摄政王,忽然有一天他站在朝堂上独断专行,又对朝臣们关切君王的议论避而不谈。
这难道不引人遐想?
沈落就在遐想:难不成过两天我就要成为上殷皇后了?
也不知幸还是不幸,事实很快证明,沈落是在瞎想。
只在忐忑了二天后,到了十四日,苏执仍旧没回府,也没派任何人传话回来,不仅如此,好些三番两次询问苏景佑情形的大臣,俱是被苏执扣在了宫里头。
这样的消息,除非你将大臣家中灭口,否则是瞒不住的,果不其然,苏执扣留朝廷大臣的消息立马在高门间传开了。
因皇城陡生变故,沈落每日都会派花楹和芙兰出去打听消息。
花楹生得乖巧,一脸无辜的模样极易取得陌生人的信任,芙兰则是耳力极佳,某些车轿中主仆的低语,她也能听个大概。
晌午前两人将外头的消息告知了沈落,虽不是清晰明了,面面周全,但想来应是八九不离十的。
不仅如此,芙兰还听到了一个更要紧的消息:鲁王妃病重。
好端端的为何会生病?前些日子还与沈落说笑,其间也未听说过鲁王妃遭逢了什么意外,怎会突然就病重?
唯一的解释便是时疫。
在裕太妃病重的前些日子,鲁王妃进宫探望过,现下她忽然毫无原因就病重了,除了在寿安宫染上了疫症,几乎没别的可能了。
最要命的是,鲁王妃从寿安宫回府后没多久,只隔了几日便登门来了摄政王府。
她如今病重,焉能担保摄政王府里头没有一个因她染上疫症?
只要有一个,便是一传十,十传百。
芙兰这消息是在朝露殿告知沈落的,为了不引起府中变乱,沈落原想暂时瞒下,不想只刚过了晌午,外头便传开了时疫之事,就连鲁王妃感染时疫病重的消息也是甚嚣尘上,若不是京兆府全力警戒镇压,只怕现在街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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