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大约她是已经睡下,又被外头的声音给吵醒了,没了睡意,便索性起来看看。
被人搅扰了好梦自然是恼怒的,蒋夫人脸上显出不耐,丫鬟秋菊却是犹豫了一下。
她低声道:“现在到处都传摄政王谋反的事,这个时候外头这样乱,只怕……”
秋菊没说下去,蒋夫人脸上的不耐却是消失了。
现下城中又是时疫又是兵乱,这会子外头忽然打起来了,谁知道是什么人。
万一是鲁王的人和摄政王的人,现在出去查看,岂不是把平阳伯府卷到了皇权争斗里头吗?
秋菊素来思虑周全,是个妥帖的,她这么一提醒,蒋夫人这才反应过来,随即她便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只盼着外头赶紧太平下来,没的天天半夜吵得人睡不好觉!”
听了蒋夫人的话,秋菊只低着头没说话,随即蒋夫人又道:“老爷呢?又去哪个小贱人屋子里歇着了?”
虽是话说的有些难听,但蒋夫人的语气却是十分淡然的,似乎是司空见惯了。
秋菊的声音更低了几分:“老爷…在三房那边呢……”
“呵…”蒋夫人嗤笑一声:“怎么,五公子又病了?”
秋菊没回话,算是默认了。
“哼,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还三天两头地喊他病了,也不怕把自己的儿子咒死!”
最后奚落了一句,蒋夫人便进屋子里去了,院子中复又安静下来。
皇帝危在旦夕,平阳伯夫人却是只担心自己能不能睡好觉,只关心自家的老爷在哪个屋里歇下了,这诚然不是为人臣该有的反应。
不过平阳伯早已没有实权,只是身份显赫些罢了,即便想要做些什么,也是有心无力的。
且平阳伯家中富贵泼天,加之手中没有权力,那无论外头如何改天换地,他也不会碍着新君的事,且还能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一朝天子一朝臣,既然手里头的实权当年早被皇家收了,如今又何必多管闲事,忧他人江山呢?
平阳伯府里面灯灭人歇,一派安然,外头却是打得昏天黑地。
片刻后,外头安静下来。
苏岑不是沈落的对手,他的手下也不是沈落的对手。
茫茫夜色,朦胧的月光下头,苏岑站在墙下,微微仰着头看着对面高墙上头的人。
“九弟妹的武功原来这么好……”
苏岑语气不明地感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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