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落朝他扔下一个月白色的小瓶来:“这里头有几颗护心丹,可保你和他不死。”
面前挺直脊背站着的阿落朝着不远处昏死过去的奚竹看了一眼,随即头也不回地朝着十一公主的马车过去了。
她的身上有血,别人的,自己的,混成一片。
“你、你叫什么名字?”苏执猛然问了一句。
他用力攥着手里装着护心丹的小瓶,那小瓶上似乎还有她手心的余温。
阿落并不回答,步子不停,头也不回。
马车上的人将车帘掀得更开一些,看着苏执:“你这人真笨,我叫了她半天阿落,你没听见吗?”
“我……”苏执一时没说话,或许南戎的护卫们没有自己完整的名字吧,她那么冷淡,他也不敢再问。
“沈落。”那道清冷的声音轻飘飘响了一下。
围着马车的一行人浩浩汤汤又出发了,似是朝着离平京城越来越远的方向去了。
“沈落……”苏执喃喃念叨了一遍。
他打开小瓶子,倒了一颗护心丹出来吃下,里头还有三颗,他连爬带滚地摸到了奚竹的身边,喂了一颗给他吃下。
奚竹还未醒,苏执也受了伤,没法子拖着他走,便干脆守在奚竹的边上,哪里也没去。
那些蒙面人大抵是全被杀了,一直到傍晚宫里来了人寻到了他们,蒙面人也再未出现过。
只等苏执痊愈不久,毒害苏钰的凶手便查了出来,正是南戎的二王子容颉,而南戎也并未徇私找借口,而是将那二王子处死了。
有人设下所谓线索的圈套,试图刺杀苏岑,最终却是险些套去了苏执的性命,这件事随着下毒一事水落石出,便自然也算在了容颉的身上。
人死事了,便无人再追究了,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那天上殷不可一世的混世魔王九殿下,濒死之际,救他的,却是一个比他还小几岁的小女孩。
这件事,苏执瞒住了除了奚竹与赵拓之外的所有人。
别的人不知此事细节,便不会追问,但那天发现苏执的人却是亲眼看见了满地的尸体和昏迷的奚竹。
所以那一地的尸体是谁下的手呢?
答案无人知晓,皇室和宫人们仅仅知道,素来只知玩乐的九殿下,自打他身上的伤痊愈后,他便换了一个人似的,读书头悬梁,习武鸡不鸣。
众人皆说他是经历了皇长兄横死,自己也险些被人暗害,这才幡然醒悟,决心改头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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