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总觉得自己哪里说错话了,但她又不知道究竟是哪句话说错了。
若是那一句‘作用’什么的,她大概也觉得不妥。
苏执肯去冰窖里头救她,回来还三番两次地把赵拓从太医院揪过来给她治病,显然他并非是一个只知算计的人。
尤其是知道了十年前的事,苏执对她的好便显得顺理成章了许多,是以她那些揣度他不怀好意的心思便也淡了几分,心下信了他定是有些许真心的。
人终究不是畜生,救命之恩好歹也会感恩不是?
这样算起来,那句‘作用’的确是不该说,但苏执这反应,未免有些太过了,实在不像是仅仅因为‘作用’这样一个恶意揣度的用词引起的。
沈落想了半晌,苏执已经走到了外殿。
临出门前他步子微微顿了一下,有些别扭地说道:“本王去看看粥熬得怎么样了。”头却是全然没偏一分,也没看沈落一眼。
门口的半夏看着苏执慌慌忙忙地进门去,现在出来却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蔫了一般,到底也没明白里头发生了什么。
苏执自说是去看看粥熬好了没,但最后端着粥回来的却不是苏执,而是芙兰。
不过想来苏执也是做不好喂粥这样细致的活儿的,沈落想。
但沈落是想错了,在她昏迷期间,苏执一直小心翼翼地为她灌着参汤,生怕她肚子空空没了气力,便被鬼差拉进了鬼门关,再没力气挣脱回来了。
苏执灌参汤的动作一度惊呆了芙兰和半夏,那样的温柔和细致,哪里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说是那潇湘馆里头惯来服侍人的小倌倒更确切些。
总之苏执是没喂粥的,不止是当日,后头几日他似乎是忙了起来,又像是刻意躲着沈落似的,总是早出晚归的。
几乎是沈落睡着后他才会小心翼翼地回朝露殿,不等沈落早上醒了,他便又已经起身了。
明明昏迷着的时候日日殷切地侯在榻边,醒了之后也是委委屈屈说自己害怕,等沈落可以下床走路了,他却又不见人影了。
他是在躲着自己,沈落知道,但沈落不知,苏执是为了冰窖里她叫了别人的名字。
如今苏执生怕自己的亲近恶心了她,反是被嫌恶,但又做不到大度地将她拱手让人,便无端纠结着,一边默默关心偷偷在意,一边避而不见黯然神伤。
总之在这样别扭的相处中,沈落的病渐渐好了些,只是建安侯府那头,叶倾城回去却是病了。
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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