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顾临晏是谁了!”怀中人嚷道。
安静了稍许,苏执终于笑起来,只是笑意未达眼底:“我知道顾临晏是谁……”
“他是我师弟。”沈落像是没听见苏执的话一般。
“嗯。”苏执应声:“我知道。”
“你是我夫君。”
苏执的身子颤了一下,好看的长眉不受控般挑动了一刹,他却没说话,只当沈落是醉了。
“我没醉。”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沈落不说话,手中紧紧攥着的酒杯这时候却忽然脱了手,砸在地上闷响一声,似是撞进了苏执心里。
察觉到抱着自己的双臂紧了紧,沈落不服输似的,也将圈着苏执的手臂锁紧了些。
……
苏婴十分满意第二日苏执与沈落的如胶似漆,而苏执外头的事似乎总算是忙完了,十五这日在府中待了一整日,一直到晚间去了宫里参加晚宴。
此前沈落去汾河道搬救兵以及回城的途中遇到了多股势力的阻拦,其中有傅宸的人,有鲁王的人,却还有一波人马沈落始终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因在冰窖中受了寒气,虽是一心想查探那些人马的底细,苏执却是不肯沈落亲自去。
苏执自派了人去调查,而不等结果出来,淮州却是传来了消息:大熙对上殷开战了。
这原本不是什么令人十分意外的消息,早在不久前建安侯叶衮便因为淮州左近大熙军队的异动禀告过苏景佑。
虽是苏景佑没把这点动静当回事,但苏执早就让叶衮自行安排了。
令人意外的不是大熙攻打上殷,而是明明叶衮早就有所预感,也已经做好了自认为周全的部署,可大熙的兵马还是长驱直入。
上殷的实力在八国中堪为最强,可即便如此,大熙的兵马仍是势如破竹般接连拿下了淮州地界十余座城池,上殷的防卫在大熙军队的面前,竟是形同虚设!
这样的消息一传到上殷,当天的早朝便炸了锅了。
凭借着第一强国的威名安稳了这些年,从没有哪个国家敢贸然对上殷开战,即或是从前的战事,也是别国联合起来方才敢与上殷试探着打一场仗。
到了先皇苏衡和如今当政的苏景佑,除却上殷主动在西宛进行的战事,这些年来,再没有其它战争了。
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但真正到了上殷如今的地步,繁华盛世好些年,再居安思危的心境,也在歌舞升平的太平中消磨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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