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兄弟情谊,也顾念他灭掉大熙的功劳了!”
两人已经争论了半个时辰,这时候已经都激动起来,叶衮是个武人,现在更是脸红脖子粗,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一句‘老子就是相信摄政王’来。
就在叶衮再要开口的一瞬,却是李公公先行插了话进来。
“陛下!”一句陛下,叶衮只好咽下了话去。
“何事?”苏景佑揉了揉额侧,只觉得头疼。
李公公道:“陛下,贵妃娘娘在外头求见。”
龙椅上的人叹息一声:“沛儿怎么又来了…”苏景佑到底心疼,只好吩咐李公公道:“你叫她回曲宜宮等着朕,朕今晚过去。”
从苏执下狱以后,万沛儿因着沈落的缘故,也为苏执求情,苏景佑不敢与她吵,道理又讲不明白,只好躲着不见她。
可就算这样,万沛儿还是一天两次地往承德殿和延兴宮跑,此时她又来了承德殿,苏景佑到底是担心,只好允诺今晚去曲宜宮。
李公公得了吩咐便下去了,叶衮立马又道:“陛下,贵妃娘娘与摄政王妃情同姐妹,且摄政王妃如今不在上殷,若等她回来,摄政王已被问斩,那如何交代?”
苏景佑不耐烦地摆摆手:“上殷的国事有什么好同一个外族人交代的!”
“摄政王妃是来联姻的!”叶衮仍不妥协:“这联姻才嫁来两年,丈夫就死了,这、这传出去叫什么事?”
“联姻?”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苏景佑更来气了,他冷笑一声:“爱卿真会说笑……难道爱卿不知道,那南戎十一公主送到上殷,起初到底是要与谁联姻的?!”
叶衮这回真是被噎了一道,如此说起来,光是抢皇帝的亲这件事,苏执就该被砍头了。
苏景佑盯着叶衮,见他没话说,无声舒了口气,正要说话,底下的人却又猛然抬头,目光坚定:“陛下!当年的事如今才来追究,未免太小气了些吧!就事论事,臣不觉得定昌侯府的事是摄政王犯下的!”
苏景佑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这老匹夫,他说什么?!说自己小气?!!
“叶衮…”苏景佑咬牙切齿:“你当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陛下——”
“好你个叶衮!”苏景佑拂手掀飞了手边一个紫玉的杯子,承德殿里头炸起一声脆响:“你是跟摄政王待久了是吧?也学起他以下犯上的本事了!?”
叶衮虽粗鲁,但在皇帝面前素来谨慎,这回确实是着急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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