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能是怎么死的?你不是知道吗?生了你后,她身子——”
“太妃!”苏景佑高声打断了裕太妃的话:“朕的生身母亲与你曾是姐妹,她从来没有负过你,你怎么忍心对她下手?”
不等裕太妃说话,苏景佑又道:“可笑你也曾真心待过朕,可笑朕唤你这么多年母妃,竟是认贼作母!”
裕太妃咬着牙,颊侧咬出了两条僵直的线条来,她一直镇定的表情,到了这时候总算是有些掩盖不住。
半晌裕太妃开口说话,气息有些不稳:“我没有杀你的母妃!”说着,她避开苏景佑的目光去,像是自我安慰似的:“她那时本就病得不行了,她横竖也活不长的!她保不住自己也保不住你,语气如此受病痛折磨,我、我为何不能帮她减轻痛苦?!”
苏景佑深深吐一口气:“这么多年夜里,太妃就是这么说服自己的吧?”
裕太妃眼角一跳,露出了一个古怪的表情来。
那表情像极了她说“不是母子,何来情深”之时的样子,好像有些痛苦和懊悔,但她眉梢眼角堆积的,是积年累月的算计和狠辣,如今这点苦痛浮现在脸上,也只是不伦不类罢了。
一颗已经变冷发硬的心,就算猛然淋了一盆沸腾的水在上头,也不过换来一时的唏嘘罢了。
那颗心,到底是冷了,硬了。
“我…我没有杀你母妃……”裕太妃喃喃重复了一遍,像是又说服了自己,她脸上纠结的神色消失,随后又变成了讥讽。
“怎么?你是打量着有了这么一个无稽之谈似的理由,就能心安理得地杀了哀家吗?!呵呵,皇帝你未免假仁假义!”
苏景佑看着面前的人,苏执同他说那些的时候,他还不大信,直到延兴宮里裕太妃要亲手给他下药。
那双手啊,也曾背过他,抱过他,慈爱地抚摸过他,到最后,却是亲手下那毒药。
苏景佑目光凄凉地对上了裕太妃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球,看了半晌,他一句话也没再说,转身便朝着寿安宫外去了。
身后锦衣华服的妇人有些疯,吵吵嚷嚷地喊着些疯话。
那华服旖旎下,少女的心事不在,善良也不在,如今剩下的,大约也只有疯了。
……
随着宫里的事渐渐平息,宫外有关苏执的议论又渐渐复热了。
都说定昌侯府一案惨绝人寰,而罪魁祸首明明已被斩首,现如今却又活了过来?
虽是局外人,大家却是义愤填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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