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杀戮,这是为了劝勉好人,惧骇坏人。三王鼓励人们改恶为善的精神实质是完全一致的。
兵器不掺杂使用就没有威力。长兵器是用来掩护短兵器的,而短兵器则是用来逼近格斗抵御的。兵器过长则不便使用,太短了就打击不到敌人。太轻就脆弱,脆弱就容易折断;太厚重就不锋利,不锋利就派不上用场。
兵车,在夏代称作为钧车,注重行驶的平稳;在殷代称作为寅车,注重行动的迅疾;在周代称作为元戎,注重结构的精良。旗帜,夏代用黑色,取其象手持人头那样的威武;殷代用白色,取其象天穹那样的洁白;周代用黄色,取其象大地那样的厚实。徽章,夏代以日月为标志,表示光明;殷代以猛虎为标志,象征威武;周代以蛟龙为标志,体现文采。
治军上过于威严,士气就会受到压抑;反之,如果缺乏威严,就难以指挥士卒克敌制胜。君主使用兵力不得当,任用官吏不适宜,有技能的人无法发挥其作用,牛、马等物资不能合理加以使用,主管者又盛气凌人强迫人们服从,这就叫做过于威严。过于威严,士气就会受到压抑。君主不敬重有德行的人而信任奸邪之徒,不尊道敬义而任意恃勇逞强,不提倡服从命令的行为而默许违抗命令的做法,不赞许善行而放任残暴行径,这必然导致坏人侵凌主管官吏,这叫做缺乏威严。缺乏威严,那就不能约束和指挥士卒去战胜敌人。
军队行动,首先注重的是从容不迫,从容不迫,就能保持战斗力旺盛。即使是在战场交锋厮杀之际,也要做到步兵奔跑,兵车不疾驶,追击敌人不逾越行列,这样才不致于扰乱战斗队形。军队的强大和稳固,在于不打乱行列的部署,不用竭人员、马匹的力量,行动的快慢节奏不超出上级的指令要求。
古代,朝廷的礼仪法度不适用于军队,军队的规章制度也不适用于朝廷。如果把军队的规章制度应用于朝廷,那么民众的礼让风气就会废驰;反之,如果将朝廷的礼仪法度应用于军队,那么部队的士气就会涣散削弱。因此,在朝廷上,要做到谈吐言词文雅、语气温和。在朝廷做事应是恭敬谦逊,严以律己,宽以待人。君主不召见就不来,不问话就不发言。入朝晋见时礼节隆重,下朝辞退时礼节简单。而在军队中,则要做到昂首直立;在战阵上,要做到行动果断。穿着铠甲时遇尊贵者毋需跪拜,身乘兵车时见上级不必行礼,在城上值更时用不着小步急走以示恭敬,遇有危险时都可挺身而出而勿需讲究长幼尊卑。所以说,礼和法两者互为表里,文与武如同人的左手右手,不可偏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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