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狠狠地说道:“就算现在不杀她,也应该让她为方才侮辱主子付出些代价!”
“方才你难道没看到她戴的玉镯是什么样子的么?”司空胜哲没有回答陈朗的话,反倒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陈朗一愣,想了想,摇摇头,表示没有注意。
“那玉镯乃是西凉去年进贡上来的翡玉,当时父皇下令打了两对玉镯,一对呈给了太后,一对给了皇叔。”司空胜哲一字一顿地缓缓说道:“苏沐月长得如此貌美,你说皇叔这是什么意思呢?”
陈朗静默不言,因为他知道,司空胜哲这么说并不需要别人给他答案,他只需要等着听命就足够了。
只不过,这主仆二人完全没有察觉到,司空焱其实始终站在暗处看着他们,只是这会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事想不通一般。
牵黄实在是忍不住,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主子,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些奇怪。”司空焱刚才以内力传声惊醒了沉浸在痛苦之中的苏沐月,可是现在想起小月儿那一瞬间弥漫出的绝望,他仍然觉得十分担心。
他的小月儿,究竟和司空胜哲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会如此痛苦?
“牵黄,走。”司空焱似乎想到了什么,倏然消失在原地。
而此刻,苏沐月正站在一个荒凉废弃的院落里久久地出神,直到司空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才回过神。
“殿下?”苏沐月看到司空焱出现在自己身边,不禁一愣,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冬至。
“不必担心。”司空焱温和地开口道:“我让牵黄带她守着外头,这里虽然偏僻,但也未必不会有人过来。”
“嗯。”苏沐月点点头,其实先前她也是在突然见到司空胜哲之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才会拉着冬至跑到这里来的,“这里是我母亲以前住的地方。”
司空焱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身边的少女,阳光透过那些未经打理的树枝细细碎碎地落在她的身上,好似一种令人悲伤而又哀戚的情绪缓缓缠绕其身。
自司空焱在狱中见到苏沐月的时候,她便一直都是坚强而又明朗的模样,如今看到她这般,以至于他也不自觉地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头,轻声道:“斯人已逝,你要好好活着才好。”
“殿下说的是。”苏沐月好似并不在意司空焱的亲近,只是看着破败的院落说道:“其实我对母亲根本没有任何记忆,听闻当初她生下我的时候,院子里所有人都死了,包括她……只有,我自己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