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今日师尊还带了这么多辱没学子的人来这里挑衅,到底让这些阁老情何以堪?”
彭程的话极其容易就得到了那些阁老的共鸣。
他们的年纪都很大了,本来他们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苏沐月就各种不满,结果现在还被人处处压制,他们在京都阁都是备受尊重的人,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楚?
“我说过,只要你们交出那个罪魁祸首,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苏沐月根本不在意彭程的话,只是看向木老说道:“如果在我看来,你们选中的这个人还没有千帆先生厉害,凭什么做阁主?”
“你……”彭程被苏沐月的话噎得哑口无言,心里一阵嘀咕,她怎么知道自己不如千帆先生?
“可千帆先生是女儿家,如何当得阁主之职?”木老有些为难地开口,其实那一日的阁主之争的确是岳芮帆更胜一筹,可后来这些阁老都以千帆先生是女儿家为由反对,结果惹得岳芮帆直接甩袖离去,很快便递了帖子不再到京都阁教习。
对于京都阁来说,这样无疑不是损失。
“木老,你这个阁主做的也的确没什么意思了。”苏沐月好似有些嘲讽地开口道:“阁老们的意思是,阁主不能是女儿家,那师尊其实也不应该是女儿家,是不是?”
“吾等绝无此意。”苏沐月身后站着这么多人,谁也不是傻子就非得在这个时候触她的霉头,万一惹怒了人家,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既然如此,当年立刻阁主正选的规矩,谁赢谁就是最后的阁主,既然彭程是输家,凭什么让他做阁主?”苏沐月冷冷地看向彭程,好似不屑地问道:“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师尊,你这是在针对我!”彭程听到苏沐月的话,心里愈发慌张,总感觉在这样下去,事情就已经超出了他们最初能够掌控的范围。
“我都不认识你,何来针对之说?”苏沐月看着彭程,似笑非笑地问道:“你只说,阁主正选之时,你是输了还是赢了?”
“他输了。”就在这个时候,岳芮帆从一旁策马而来,翻身下马大步走到苏沐月身边,对着彭程说道:“澄园先生,当初你我比试,你差我七局,可是事实?”
“十局比试,你输了七局,竟然还好意思在这里取代人家成为阁主?”云末冷嗤一声说道:“我都替你觉得丢脸。”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贬斥我?”彭程没想到岳芮帆会在这个时候出现,面红耳赤地反驳道:“一群乌合之众,文人之事岂容你们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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