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把孟真喊出来了,心里想着只要孟真一开口,她就把要求说出来。可是看人家出来是出来了,但是没有说话,她准备了一肚子的台词顿时没有了用武之地。
打架和骂人是需要有人参与呀,需要双方都投入。只有一个人,哪怕是上窜下蹦、撒泼打滚的,人家对方不理不睬也闹不起来。
原来这就是传说当中的“泼妇”呀,孟真心里暗自冷笑。她总算是听明白了,原来刘玉梅是看自己的麦地要收割了,现在讨要当初的麦苗钱。呵呵,真是好笑,她都接手两三个月了,怎么一开始不来要呢,看来都把她当软柿子了,她倒要看看今天这位还有什么招数。
如果是其他的,孟真还没有这么生气,但是麦地不同。菜地,她多少有作弊的嫌疑;荷塘,她感觉是大自然的馈赠。只有这个麦地,是她一点一滴的耕种出来的。虽然也浇了庄园里的泉水,但是锄草、松土,都是她面朝土地背朝天实实在在去干出来的,麦田里侵染了她太多的汗水和劳作,是她真正凭自己的劳动而获得的劳动果实。
每次摸着沉甸甸的麦穗,看着一片一片的麦浪,她都有说不出的喜悦,只有亲身去体味了才知道什么是丰收的幸福,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满足和充实。
孟真的沉默,让刘玉梅无所适从,如果孟真还嘴了,她有自信可以说过她,但是她这么冷冷的盯着自己,竟有一些心虚的感觉。
“孟繁力家的,你干什么呢?”
正僵持着,孟村长及时赶到。他刚才在办公室看报纸,结果儿子气喘吁吁的跑来,说是孟繁力家的在孟真家门口撒泼呢,他不由得骂了一句“熊娘们儿”,摔下报纸就赶了来。
“哟,是村长呀,”刘玉梅在地上坐了半天也没有人理她,她就自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孟真种的麦地,以前不是我公爹种的吗。那个地和房子虽然卖给孟真了,但是这个麦苗可是我们家的呀。我就想把麦苗钱要回来……”
“麦苗钱?!你要得着吗?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吗。这个麦苗钱是你掏的?还真有脸说。哼,你快拉到吧,还不是人家庆宇叔看你公爹一个人住,手头没有闲钱,硬塞给你公爹一千块钱,庆伍叔拿这个钱去买的麦苗、菜种子和日常用品!”
孟繁浩本来是来替孟真打发麻烦的,但是说起这位过世的老人,他看着这个泼妇气就不打一处来:“刘玉梅,不是我说你,就你嫁到孟家,整天骂婆婆、嫌公公的,别说咱们周家庄,就是整个玉石山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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