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忍受这份心酸,从不曾在我面前流露分毫,我摇了摇头,怕了拍自己的额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想什么呢,至少病例上写着我不是这是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嘛,至少老天还让我多活了一百多天嘛,知足了。”
我淡然一笑。
“哐当”的一声,我被我寝室的瓶子摔碎声所惊吓到了,立马跑了过去。
“时莫念,快把那男人最后留给你的钱给我。”耳边传来的是那熟悉而已令我憎恨的声线。
我转身一看,果然,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痞痞的熟悉而又可恨的笑脸,给人带来一种不羁的感觉,两道浓密的眉毛泛起小小的涟漪,仿佛从刚才到现在他的脸上一直都带着丝丝笑意,眉毛弯弯的,眉毛下是一对清澈透明的带浅咖啡色的眸子,仔细一看,那两只漂亮的眸子带着一些孩子气。
他那还是一袭黑色的上衣和紧身牛仔裤,完蛋,这家伙怎么又来了,我恼怒地看着他说道
“时莫希,你还真的是贪得无厌阿,怎嘛,这次又在哪里赌钱赌输了?”
他是时莫希,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因为家中一次事情的变故,整个人变得不堪,赌钱,吸烟,喝酒,打架,样样齐全,他简直就是我和爷爷永远的噩梦。
只见他怒气冲冲地走过来,眼神还是那么狠厉,掐住我的脖子,威胁道:
“时莫念,别以为你仗着爷爷宠你,你就可以在我们时家为所欲为,别忘了,我才是时家未来的唯一,快把那男人留给你的遗产给我。”
我顿时红了眼,强行抑制住内心的愤怒,冲着他说道:
“你掐阿,把我掐死你就永远别想得到那笔钱,要钱可以,和我到浅蓝市,还有以后不许再打扰爷爷的生活。”
虽然我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但是我可不想这货和我连累爷爷太多太多了,爷爷本来身体就不好,我并不希望看到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景。
这几天,好不容易适应了在寄安大学的生活,没想到就要去办理休学手续了,我是寄安大学大一新生,爷爷也在其中担任大学教授,我们时家也算是书香世家吧,父亲与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因为一次飞机失事中去世。
而时莫希的母亲是父亲的第一任妻子,与父亲离婚后才娶的母亲,那时候时莫言才一岁,然后父亲便娶了我母亲,之后便生下了我。
之后便只有我与爷爷一同住,也是他一手带大我与时莫希的。
“好,时莫念,我暂时相信你说的话,你可别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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