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跤,感觉我的眼神有些恍惚
突然,我整个世界突然变暗,视线模糊了,心脏也变得异常沉了。脑子里一片迷蒙,身体开始失重,似乎要飘起来。
一种掉入黑洞般的感觉变化成泪水从眼中夺眶而出。我猛然发觉,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般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
——迷迷糊糊中,听到爷爷在于与度流年说话。
爷爷问度流年,流年,念念她怎么会病成这样?
还有两人在讨论我病情,但是我的病情似乎不允许我继续听下去一样。
待我完全苏醒的时候,看了看周围,是在Daw
的房间里。看看窗外。
院子里正在与爷爷接受阳光的度流年,轻轻地给度奶奶梳理着头发,异常小心,而一旁童童正在很开心的玩耍。
我很喜欢这一刻,我、爷爷、度si
,度奶奶,童童,安静的院子,还有高大树木上那些疯狂尖叫的知了。如果生命能在这一刻停驻,我会甘之如饴地享受这份不算美好的美好。
因为这个时刻这里有我的家人,有我最爱的两个人,我苍老的爷爷和度流年。
爷爷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沉默,变得一言不发?
是啊,破碎掉了的一生,还有什么语言能使它重新粘合吗?
很多书本和很多言论教我们坚强。我觉得那是狗屁。只要眼泪不是从自己眼眶里流出,你就永远不知道眼泪多么苦涩。
而且,类似于我的爷爷这样的人也学不会坚强,此时的我,倒宁愿他学会哭泣,也胜于现在的沉默。
那次山体滑坡事件,度流年失去了父亲母亲,也是在那以后,他自己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度家,为此他出国了,也是在那一年,他消失在我的生命里,我始终没想到,三年后,他会再次归来。
我拖着身子,缓缓走出院子,呆呆地看着他们。
童童看见我后,问我说“念姐姐,你别光发呆啊,我们一起玩吧?
我将童童推到房子里,冲小九笑了笑说。“怎么啦,爷爷答应让你留下来了?”
童童嗤嗤鼻子,冷笑,说“去你个傻丫头,念姐姐,唔,爷爷说,只要你一直住在这里,我就可以不用回时家了,其实,念姐姐,你是我堂姐,我真名叫时简童,是你那个从来没见过面的堂弟。”
我感到很惊讶,但又很快平复下心情,我问童童,一脸要不要喊上爷爷对质一下的神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