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这点事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从那个时候就在想你和月亮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月亮沉寂了两年,两年后第一次出现是因为你。」
邢淮鹤紧张的看着边岸,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许多。事实上,就算边岸知道了又怎么样,该感到害怕的人应该是他。
「然后呢。」邢淮鹤咬死不承认。
「然后我想到了梁絮,你和梁絮一开始就认识,在综艺还没开始之前你们就认识了。」
「你认识月亮,会不会是通过梁絮?」
边岸的每一句话都在考验邢淮鹤的心理承受能力,让邢淮鹤有种过山车般忽上忽下的紧迫感。
「可是你知道吗,凉风在的俱乐部是我创建的,我对凉风本来没那么关注,后来我知道了她是月亮的妹妹,来打游戏是因为月亮失踪了两年。」
「如果你叫我出来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无聊的事情,我觉得我们不用再浪费时间了。」邢淮鹤也懒得再听他说下去了,转身就离开。
「刑铠!」边岸这一叫,让他的大脑已经失去指挥自动的能力,一般地站在不动,楞着两只眼睛发痴地看着前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没有回头看边岸,只是那样背对着他。
可他却逐步靠近,慢慢走来邢淮鹤面前,两人相互看了许久,好像在打心理战术,看谁会最先被对方击溃。
忽的,边岸笑了,扬起笑容那么可怕:「真的太像了,这个眼睛,这个喜欢皱眉的眉毛。」
邢淮鹤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松了松:「刑铠的枪法虽然很好,但是我的也不差,他没拿到的世界冠军,我会去帮他拿,因为我和他一样,我们的成绩都是堂堂正正打出来的。」
他忽然就觉得自己之前戴口罩打比赛是对的,那时候是怕在比赛视频前被父母看到,所以一直戴口罩,不让父母认出。
好在之前没摘下来过,所以今天才能成就另一个自己。
他回到训练室,看到了总裁,在发喜糖,据说要和安稳稳结婚了,最近一直在忙这件事,所以没能来。
邢淮鹤从心底里为贺舟衫感到高兴,他和安稳稳是十二年了,高中毕业就在一起,在国外集训的时候就和他们一起玩了,安稳稳打游戏是因为贺舟衫,一打就是十年。
「我们能去你们婚礼吗?」苏星纯两颗眼睛都亮了。
贺舟衫把请柬拿出来给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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