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才是实情一般。
蝉衣轻咬下唇,迎上她的眸光,试图让她清醒过来:“当年苏公子和娘娘仅有两面之缘——”
“够了,不要再说了!”
仿佛是害怕听见什么,华琼笑容一敛,赫然抬高了声调,当即喝断了蝉衣。
蝉衣微微一怔,看着华琼凌厉的眼神,默默将口中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当年苏公子和娘娘仅有两面之缘,又怎会对娘娘有意,那支并蒂海棠步摇,不过是娘娘一厢情愿的虚妄罢了,苏公子由始至终都从未对娘娘表现出过任何在意,这些娘娘又何尝不知?
只是这么多年来,娘娘在这钩心斗角的深宫之中,犹如风浪中的一叶孤舟,若没有一个精神寄托又如何能撑到现在。与其说苏公子是她的执念,不如说她早已将这份感情种在了心里,将它当作一种对未来的幻想,哪怕如烟如缈不可捉摸,也宁愿一枕南柯,也不愿意将它打碎。
一时间,主仆二人都未再言语,殿内陷入了一片沉寂。
窗外似有朔风猛然刮过,廊檐下悬挂的八角铜铃闻风而动,如鸣佩环,声音空灵而悠远,仿佛能荡涤尽内心的痴妄,让人心静神安。
华琼长舒了口气,强行将自己从那股翻涌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再抬眸时,神色已恢复了常态。
她疏慵地将一缕散落在耳边的鬓发撩至耳后,睨了蝉衣一眼,不紧不慢地吩咐道:“稍后你亲自去打点一下,从下批送去仙福宫的侍女中挑选几个机灵点的来替本宫办事,如今仙福宫的一举一动,本宫都要了如指掌。记得提醒她们,做事谨慎些,倘若有谁敢吃里扒外不尽心,那就别指望能再见到他们的家人了。”
“是,奴婢明白。”
见华琼又重新振作起来,蝉衣也不由松了口气,立即应下。随后蝉衣心念一转,又想起德惠帝先前下的那道旨意,眉心一凝,神色不禁变得慎重起来。
“先前皇上下旨让刑部和大理寺去彻查与山匪有过勾结的人,娘娘要不要和老爷商量一下,也好早做准备,这刑部可都是太后的人,万一——”
蝉衣话音未落,便听华琼冷笑一声,“怕什么?即便刑部都是太后的人又如何,你可别忘了,本宫的舅舅乃是大理寺卿,刑部还没有资格一言堂,他们想动华家,恐怕还没有那个本事!”
言罢,她双眸微微一眯,眸中陡然射出一道暗芒,透着一股阴鸷狠辣之色,沉下嗓子吩咐:“去通知王明安,那群山匪留不得了,让他在剿匪军队到达之前,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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