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自己都可以矢口否认,自己只是惩罚了林月晚的不敬之罪,却无直接证据能证明自己曾对林月晚做过什么。
即便林月晚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和谋划,也只是空口无凭,根本坐不得实,况且林月晚也未必会将她的猜测告诉史曼姿,毕竟妄议当今太后乃是重罪,且不说史家与自己是一条心,单凭她与史曼姿交好这一点,她便应当明白其中利害关系,断不会将史曼姿牵扯进来。
这般想着,太后便更有了底气,方才那丝无措和慌乱也已一扫而空。
她瞧着洛淮舟这副神情,显然是不信自己这一套说辞,顿时气势大盛,不由厉声斥责道:“哀家含辛茹苦将你养大,如今你倒是有自己的主意了,竟宁愿听信外人之言,也不愿相信哀家的话,你眼里还有哀家这个母后吗?”
德惠帝听闻此言,眸光微动,眸底漾起一丝微澜,却又不着痕迹。
洛淮舟听了太后这番话,只觉既失望又凄怆,若是换作从前,不论他对母后的话是否真心信服,母后只要一提及养育之恩、骨血亲情,他便会忆起母后曾对自己的呵护与关爱,便会因心软而选择妥协,甚至还会生出些许愧疚之情。
但这一次,他不会再心软了,他清楚小月晚的品性和为人,也深知自己母后的作风及手段,若是再因心软而退让妥协,只会连累更多身边之人。君子有可为有可不为,当为至亲尽孝、为友尽义,可若身处亲、友之夹缝,则当为道义尽责。
虽然小月晚并没有将母后召她入宫的目的告诉史曼姿,也未曾提起过她在宫中的境遇,但当自己被歹人掳走后,母后却将此事算在小月晚和景迁头上,甚至还欲对小月晚严刑逼供,由此可见,母后从一开始便对小月晚抱有成见,她处心积虑将小月晚召入宫,绝非善意。
如今母后不但强词夺理、对自己一再欺骗,甚至明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已经伤害到了自己的朋友,让自己在亲情和友情之间左右为难,可她却仍无半分心虚和内疚,全然不顾自己的感受。
太后强硬的态度犹如一根芒刺深深扎在了洛淮舟心里,他对太后仅存的那丝愧疚和期待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洛淮舟紧紧握着双手,强压着内心的愤懑,但却无法抑制住那抹悲凉与惆怅。他定定地看着太后,眉眼间满是失望与痛楚,“倘若真如母后所言,您只是单纯邀月晚入宫来赏梅,为何非要选在儿臣不在的时候?又为何在得知儿臣被人劫持之后,母后毫无根据地便将此事扣在月晚和景迁头上?且不说月晚和景迁与儿臣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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