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月的手臂就起身,面上带着一些笑意说:“走,扶我去迎他一迎。”
这边甘琼英出去迎人,骊骅那边正在公主府里面纵马。
他时刻密切地关注着甘琼英的动向,不仅知道她何时动手,甚至在她动手拦截下摄政王的时候,还用早就跟随她的人,帮她引走了一拨巡逻的皇城卫。
一直到甘琼英回了公主府,他也没有安下心过,他在知道甘琼英脑袋受伤,从车上栽下去的时候,就火急火燎地准备往回赶。
他今夜顶替钟离正真入席,本来席间也借用他的身份,在打探南召权势内部消息。
而且今天金川那边再度来人了,他本应该出面应付,却因为听到甘琼英的消息,不得不先把还没调教好的钟离正真放出来,让他先顶着。
只来得及换下了衣服,腿上的绑带应该拆下来重新系一下,可他连这都等不及,就慌脚鸡一样纵马回来。
甘琼英没有迎很远,就站在主院门口的月亮门旁边等着骊骅。
骊骅也是纵马进了府中,就看到了甘琼英在那站着,一颗心陡然放下,在马上露出些许笑意,勒紧缰绳,让马匹的速度慢下来。
而甘琼英原本也在笑,看到了骊骅的瞬间就笑了。
骊骅骑马的时候不多,甘琼英看着觉得他实在英姿勃勃,好似那腰背挺拔的少年将军。
只是随着骊骅狠狠勒马,马蹄在她前面不远处高高扬起,而骊骅身上披着的披风兜帽落下, 露出了他今夜因为着急回来,根本没有来得及拆掉的金川发式,甘琼英的笑意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她只觉得自己从后脊开始汗毛层层竖立,骊骅勒马的这一幕,同她无数次噩梦之中的那个活活拖死她的人严丝合缝地重合。
甘琼英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心脏如跳得又快又重,简直要撞破胸骨。
她头痛加剧,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模糊,她仿佛回到了噩梦之中,那个人也是这般狠狠勒住缰绳,马蹄高高扬起,而他在马上居高临下,眼神淬着霜雪,残忍冰冷。
甘琼英恨恨地咽了一口口水,心中告诫自己不能这样,不能把骊骅和那个残忍的男主角,那个眼高于顶藐视人命的钟离正真联想到一起!
可是她的血液在因为马匹的靠近不断冻结,她浑身僵死,眼中扭曲的画面之中,骊骅下马,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这一刻天地无声,却又嗡鸣震颤,甘琼英的灵魂险些从她口中被心脏顶出。
她看着骊骅一瘸一拐地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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