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没过几天,总统夫人带着女儿来拜访画楼。
画楼想,大约跟政务相关吧?听白云归的口气,南边政府如今又是几派纷争。这种事情在民国期间屡见不鲜。
能争取白云归的支持,胜算会高出一筹。
画楼装作不知,见了总统夫人。
知道总统夫人年过四旬,见到她时,画楼暗暗吃惊。她穿了件碧湖色旗袍,苏绣并蒂莲花纹,花蕊暗藏金色丝线,淡雅里透出雍容;披了银狐坎肩,时髦又高贵。
不过十出头模样,妆容精致,笑容温婉。
她身边跟着个十五六岁的花蕊般娇艳少女,乳白色大风衣,清纯妩媚。
“内阁那些人,整日只知道安守一隅。可不打过长江,北方迟早要南下,何不抢占先机?”总统夫人毫不避讳跟画楼谈起政事,一副女政客的犀利言辞,画楼微讶。
她故作迷惘,不解看着总统夫人:“要打仗啊?还是不打的好……”
总统夫人才发觉,白夫人对政务一窍不通。可外面的人不是说她凶悍霸道,腹中有乾坤,是白总司令的贤内助吗?
怎么这点基本的政务都不了解?
还是故意装作不了解?
“以战止战嘛!”总统夫人亦放松了口吻,好似两个妇人闲话家常,“战争便是为了防止更多的动乱……其实我也不懂。总统很倾佩白将军,还说内阁倘若由白将军执掌,如今的局势会大不相同……”
更大的官位抛下来了。
居然许诺了白云归总理之位,画楼暗暗惊叹。
南边把他看得这样重要啊?
画楼不接腔。
正好慕容半岑进来,情绪很低落。前几天清歌和素约的满月礼,白云归把半岑养着五彩燕鱼的鱼缸给砸了,那条鱼便窒息而亡。
半岑当时脸色铁青,白云归被他的模样吓一跳。
昨天叫人买了条一模一样的,半岑却看也不看一眼,整日失魂落魄的。画楼一打听,才知道那晚慕容花影被张君阳和白云灵从花厅抬出来,想必是慕容花影勾引白云归,惹得他大怒,手边的鱼缸的就随手砸出去。
她有些懊恼提醒白云归:“那鱼是高小姐送给半岑的。”
时隔将近一年,白云归真的忘了那鱼的来历,只当是普通的鱼。事后他也懊恼不已。
将近十个月了,画楼以为半岑忘记了,可在他心中,仍有着这般深的伤痕,无法愈合。
高平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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