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爷行了军礼后,声音洪亮威严:“老爷,我是第二十一师师长杨嗣发,将军的葬礼是我在住持。您有什么,只管问我!”
气焰咄咄,很是强悍。
老爷被他的态触怒,心中又气又痛,一掌拍在桌上:“你是谁?凭什么你要住持云归的葬礼?我们家族有的是族长,有的是规矩!你算个什么东西?”
杨嗣发身后,跟着一个同色军装的男,他跟老爷差不多年纪,面容苍老又严肃,声音却温和很多:“老爷,将军是党国的人!”
一句话,便概括了全部。
白云归是国家的人,他的生死,白家是管不了的。
老爷胸腔剧烈起伏着,白嗣立连忙扶住他。
白云展一腔怒意,正要去吵,感觉胳膊一紧,他的妻正拉住他的袖底,声音轻柔却不失刚毅:“大哥才去,尸骨未寒,你要同这些当兵的吵起来,让灵堂不得安宁吗?”
白云展怔住,毫无预兆,他眼眶又红了。这次,眼泪却再也忍不住。他撇过脸去。
白嗣立同样恼怒,却压抑着自己,问道:“大哥什么时候去的?为什么葬礼办得这样仓促?直到葬礼开始了,才通知我们家人?”
“将军的尸身落海,昨晚才找到……已经面目前非,很是难看……”杨嗣发虽然强悍,说到此处,他的声音哽咽难言,他使劲咳了咳,眼眶通红,才继续道,“将军一生要体面,所以我等不容旁人看到将军的遗体。只问过夫人和东南几位将军,就把将军入殓!”
“昨晚才入殓,今早开始葬礼!”杨嗣发控制了情绪,继续道,“不仅仅是白家,南京政府也是今早才通知的,老爷、这位兄弟,见谅!”
将军是党国的人,他的死,不再是白家的事,而是整个东南的事。
杨嗣发的意思是,白家没有优先知道的权利。能在通知南京政府时就通知了白家,已经是给了白家最大的尊重!
荒唐,可笑!
难道这就是新式的军队?
老爷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身不由打颤,由老二扶住,腿都在发抖。
有副官进来报告:“报告师长,十八师陈师长到。”
杨嗣发颔,然后对白老爷随便说了句失陪,便迎了出去。
外面,又是一阵脚步整齐沉重传来。
偏厅旁边的小小会客厅,给了白家众人。偏厅里,坐满了来客,个个神情伤感,没有佣人前来伺候,大家都等在此处,衣衫湿透。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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