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进来通禀:“殿下,慕容上将找您。”
白云归猛然从沙发上起身,急匆匆迎了出去。慕容画楼鬓角汗湿,鬓丝贴在脸颊,那双眼睛似泼墨般浓郁,紧张望着她,眼眶里有泪珠在滚动。
她是一路飞奔到皇家宫廷的。
宫廷会客厅的水晶吊灯。依稀是当年官邸的那盏,繁复枝盏下,她眉眼娟秀,定定望着他,似期盼丈夫归家的妻子。华年暗换,却仿佛回到了昨日。
“你是谁?”她的声音已经沙哑,甚至有些哽咽,泪珠禁不住。快要夺眶而出。三年来,她整日活在梦里,此刻,到底是醒着,还是梦里?
哪怕是梦,她亦想牢牢抓住。
只要还是他。哪怕换了容颜,易了身份,她亦能接受。
白云归遣了身边的人,缓慢走进她,手不禁抚上了她的脸颊,眼眸盈动:“画楼,我是白云归,是你的丈夫!”
她望着他,眼泪就滚下来,打湿了脸颊。为何一句我是白云归,她就深信不疑?
他的眼眸,他的语气,就是他,这是二十几年相恋中的熟悉。
她倏然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腰,泪如磅礴:“这是梦……却是这些年最好的梦!白云归,你带我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这些话,当年他走的时候,她一句没有说。只怕他不安心,而后那些年,她时常呢喃着,带我走,不要留下我一个。没有了你,满世界的繁华都是孤寂。
白云归紧紧搂住了她,热泪一颗颗打在她的后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画楼……
最终,还是慕容画楼先清醒过来。她推开王储,转过身摸着眼泪。
白云归便顺势从身后搂住了她,在耳边低喃着她的名字。画楼再也不顾理智,反身又搂住了他的脖子。
而后的几天,他们都在消化和接受这个实现。
画楼花了好几天,才能在他面前自如些,亦觉得这位王储眼眉见有三四分像白云归从前的模样,就是太瘦弱。可能是因为行为举止都像,所以越看越像,她亦能接受他。
第五天,她的退役申请被驳回。
“真的没有法子?”白云归问她。
画楼沉吟。
她沉默,代表她有法子,但是很危险。
她叹气,跟白云归道:“其实可以离开,让组织把身体里的芯片都取出来。只是我以后的身体会很差,甚至活不了几年。我倘若还在
组织,就没有多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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