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是这种的吧?
当时,仅仅是朦胧的感触。他未曾深想。他有他的抱负,爱情、女人不过是他生命繁茂枝头的零星点缀,大业才是他的毕生追求。
是有过不一样的感觉的,要不然,当他预料她活不过那晚的时候,为何觉得遗憾?
他用女子做棋子,得心应手,从不怜惜的。却对她生出悲悯。人世的际遇就是这般奇怪。
根本不应该记挂的女人,迷迷糊糊就撞进了他的心房,他自当是趣闻,不曾深想,更加不曾想过去追求争取。
他只是感叹,自己亦会记挂女人。
二十几年后。当他参加她的葬礼时,他才惊觉,那次的寿宴,是他一生孤独的开端,因为那时,她闯进了他的生命,而后的岁月,她一点点盘根错节,牢牢霸占了他整颗心房,得不到,舍不下。
再次和她相遇,在艾森豪俱乐部。
人生的际遇便是这般神奇。
倘若没有容舟,他不可能在艾森豪这等男人的销金窟里遇着她,跟她有过那么一段靡丽的遭遇。
那次的历险,在他心中留下的记忆,仅仅是靡丽。
原本踩着梵阿玲的曲子,炫目灯下瑶池般的舞池里同她蹁跹起舞。她的侧颜被娇媚的狐狸面具遮住,粉唇娇柔,眼波清湛,笑声柔婉,他的心好似被什么蛊惑着,有踩在云端的飘渺幸福感。
但是灯光突然一黯,血腥味和枪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他第一个怀疑的,竟然是她。
那时,他分得清什么是戏,什么是现实。对慕容画楼那点迷恋,似自己在演一场深情戏,他全神贯注的投入,演的淋漓尽致,可挟持她,终究把戏剧打断,回到现实。
被关在昏暗的船舱,她那手漂亮的开手铐绝技,令他惊叹:不管她是谁培养的,她都是枚优秀的棋子。
那时,他仍是将她视为物品,欣赏她的美,把自己扮演成深情者,诱惑着她的美丽。
直到她说:六少会史册留芳,混迹软玉温香,实则心有丘壑;她说,斗室难容丈夫之志,六少会有大作为。
李方景才正式把她当成一个朋友来看待。
活了二十六年啊,他隐忍着自己的理性,伪装成醉卧花丛的风流大少,每个人都说他没有出息,是个纨绔子弟,偏偏她一语道破了他的心思。
似一道激流,滑进了他的心。
她更是出神入化把让他领略她的风采,一手精准的枪法,令人艳羡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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