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的村民,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小心地将拴好的粮袋用脱下的褂子裹好。
提在手上、夹在腋下,或搭在肩上说笑着快步离开。
路过马车时,胆大的人最多看两眼,胆小的则闭嘴低头快步越过马车。
…
当现场只剩下护卫队员时,已是戌时初。
一弯新月与繁星并存的夜空下,空旷且凉风习习,海风吹过带来些许咸腥味儿。
虫鸣声声,风吹过一阵灰尘味夹杂着青草味儿。
另一个草棚里已开始生火做饭,秋大厨在指点洗、切。
紫玉和离白坐在一根窄条凳上,对面是蹲着的高峰等人。
“堡主,咱们这儿粮银充足,没什么困难可言。
这条路再过十天就能全部修好,接下来又该做什么。”
紫玉指着收起的被褥和几张旧门板,皱眉道。
“你们晚上就歇在这儿,下雨怎么办,怎么不到村子里去租个院子。”
“堡主,我们可不敢去,村里的寡妇挺多。
兄弟们怕第二天醒来后,换了一个地方,那可就对不起家里的媳妇儿、孩子了。”
说到这话的高峰,不好意思看向紫玉,老大正在一边对他们放冷气呢!
“知道轻重就好,我也不提倡你们多惹情债。
这里完工后,都回去听你们大队长的安排,活儿有的是。
再干两年都不带停的,秋收会放假让百姓回家农忙,你们也顺带休息几天。”
“谢堡主关心!”
…
火把下,紫玉和离白与护卫队员们一起,或坐或蹲地端着个大海碗呼噜面片汤。
加了肉丝、鸡蛋、菜叶、虾干的面片汤格外香,第一次尝到秋大厨手艺的护卫队员,全都吃得抬不起头。
“呼噜~吸溜~”声不绝于耳,像身处养殖场的紫玉也不矜持。
豪放地吸溜出声音,连离白也是如此,这更让一帮护卫队员吸溜得更大声。
一群大肚汉在吃过五大锅面片汤后,才不舍地将碗舔一圈儿。
早放下碗的紫玉,可受不了护卫队员舔碗的习惯,可也不能说他们。
野外监工本就辛苦,看他们盐渍般的衣物便知。
饭后,一群糙汉子约上离白去两里外的小河野游,秋大厨上了年纪便没跟一帮年轻人一起去。
“回来时多打几桶水!”
秋大厨冲一群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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