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朝廷自会驱除索虏。”
只是这句话说完,谢灵运居然是流下泪来。
刘义真见状忙问:“公义为何突然感伤?”
谢灵运流着泪说道:“只是感叹公义只是一个懂得舞文弄墨的文人,不能和长安公一样报效国家!”
“公义言重了!”
刘义真已经隐约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
这时一旁的颜延之也冒出来给刘义真倒苦水:“长安公有所不知!如今康乐公虽然身居高位,但一直是蹉跎岁月,胸中才华无处施展,实在是憋屈!”
行了!
这话一说刘义真就意识到他们要干嘛了!
求官呗!
不过……
看着这两位文学史上的大家,刘义真心中奔过一万头羊驼。
你两是怎么敢的啊!
来求官居然喝的醉醉醺醺的,甚至还有美人相伴,这谁放心把你们放到重要位置上?
而且谢灵运的政治能力是出了名的糟糕,而且嘴还碎的一匹。
要知道刘义隆当上皇帝以后对刘义真的这帮基友绝对没话说。
谢灵运甚至在刘义隆朝一度做到了“侍中”的位置上。
但只是刘义隆知道谢灵运能力有限,不让他参与政事,他就到处诽谤刘义隆还有朝中大臣。
最后更是动不动就玩失踪,留下烂摊子给别人处理。甚至还假公济私,让朝廷官员充当他的私人家仆。
最后搞得一直打造“仁君”人设的刘义隆都不顾天下非议把谢灵运以“叛逆“罪处死。
这种人如果真的当上官员就是灾难!
刘义隆都不要的他刘义真能要?
但是当面拒绝也是不妥。
不说谢灵运在文坛的地位,就凭人家姓“谢”,刘义真也要给个面子。
刘义真装作可惜的样子。
“公义如此才华居然不被重用,当真是可惜!”
谢灵运和颜延之那原本微醺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竖起耳朵想听刘义真接下来怎么说。
“只是我如今刚从关中回来,宋国公又让我负责胡夏柔然使者一事,怕是帮不上二位什么忙。”
刘义真拿叱干阿利他们当挡箭牌,但这丝毫不能阻挡两人半分。
“长安公此言差矣!长安公在关中政绩有目共睹,朝廷怎么会把长安公闲置呢?”
刘义真只好再次推辞:“公义毕竟是朝廷重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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