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哪有鬼嘛。这世上要真有鬼索命,他早见马克思去了。
喘口气,他手撑在地上爬起来时,摸到了些水渍。低头一看,地上滴答答的一条水印从大门直到屋中央。
滴答,滴答。
他仿佛听到了水滴的声音。
地上的水越聚越多。
马建国全身僵硬成石块,他无比艰难的,牙齿打着颤,回头。
桌上的热水瓶不知何时倒在地上,水银瓶胆已经碎裂。
怪了。
怎么地面水渍上荡起了金光,像传说中水中金砂般的闪烁着,美丽而诱人。
马建国惊讶又疑惑的凑近水渍,忽然间,水渍里出现了一张放大的满头满脸的鲜血,苍白的脸孔,她的眼里满是愤恨与控诉:“马建国,你还我命来!”
马建国瞪圆了眼睛,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咯噔两个音节,身体已经僵直的往后平摔,砰的声,恰巧摔在了破碎的酒瓶碎片上。
水渍里的人脸化成金光,绕着他转了两圈,穿云破雾的扬长而去,重新投入了萧家宅里。
全然没有查觉到异样的令梅一睡睡到次日清晨七点。
罗桂香在外面嘀咕:“令梅这孩子,怎么还没起来?”
萧越山:“令辉令盷,你娘叫你们起床了。”
罗桂香忙道:“叫什么叫,难得周末让他们多睡会呗。”
萧越山扯开只粗粮馒头,往里沾了些自家腌制的虾酱,几口吃完。背着农具出门前还不忘叮嘱了妻子一句:“今儿个不许令梅上山了。要赚钱,咱们自个儿想办法。”
罗桂香嗔道:“知道知道了,就你心疼宝贝闺女!”
萧越山脚还没踏出院子,院门砰砰的直响。
“哥,出事了!”
他弟弟萧越峰急吼吼的声音中藏不住的兴奋。
“怎么啦?”
“哥。马建国死了!”
萧越山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中目光不由往农具里的麻袋瞥了一眼。他扯开嘴:“怎么就死了呢?”
便宜他了。
马建国是村中一大害。他死了,人人都觉畅快:早该让老天爷收了去!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公安已经来了正在检查现场呢。”萧越峰兴奋,“走,咱们也看看热闹去。”
萧越山皱眉:“他老娘哥哥可不是好惹的。凑这个热闹干吗?”
说完提醒他:“你也别过去,地里的活干完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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