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住进了二皇子的院子,这是什么意思?
她疑惑难消,登时嘴快问道:“那王爷呢?东家不是住在王府吗?”
闻言,月遥脸上的笑意渐失,扬起的嘴角的弧度也就那样僵硬住,她抿了抿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咬着下嘴唇,闷闷地说不出话来。
嫣儿看着月遥瞬间凝住的脸,心中已有猜测,看来东家是真的与王爷闹翻了。她见月遥似是伤心又难过,不禁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想扇自己一大嘴巴子。
她迟疑着想上前安慰,又觉得大概一切都会是徒劳。
月遥抬头望天,把快要落下的泪水逼回去,又见众人皆是一副又是遗憾又是担忧的样子,心底的酸涩就快要挡不住,她始终想维持自己的骄傲,不想在人前哭泣,所以强撑着,大大咧咧地,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月遥,她说:“好了好了,八卦时间完毕,收工,回家。”
说完就朝众人挥挥手,喊了齐南山就要回蝴蝶庄。
厨房忙不过来,齐南山待着也碍事,后来就进了大堂,对后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月遥从春风得意楼出来,就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齐南山面上不显,却急在心里,遂提议道:“去逛逛夜市如何?”
他想出去逛逛散散心,总会舒畅一点。
他其实很担心,又不敢表露得太过明显。
他猜到她定是和王叔发生了什么事,生了矛盾。她瞒得过别人,瞒不过他。月遥这几日虽然总是笑意盈盈的,与以往并无多大区别,可是她发呆的时间多了,会不自觉地往门口望去,下厨做了菜却不知道该给谁吃。
齐南山输得彻底,他不是输给卓绝挺拔的王叔,而是输给了月遥。
他可以争取,却不会勉强。齐南山注视着她的背影,心里默默想到,他可以如月遥所说,做她真正的挚友。
夜晚的郢都比白天更热闹,叫卖声、吆喝声也比白天更热烈。灯笼一排一排地挂着,照亮了整个街道。河边有思春的女子在放船灯,河面上有微风而来,它就随着水流越飘越远,女子看着远去的船灯,双手合十,许下缠缠绕饶的心愿。街的对岸人声鼎沸,一会儿一会儿就传来拍掌称赞的声音,眺眼望去,聚了好多人在猜灯谜。
道上都小孩子在嬉戏,戴了个猪猪脸面具,笑声仿若铃声清脆,月遥也似乎感染到此时的气氛,眼角含笑,上扬的嘴唇一直没有耷下来。
她紧抿了嘴笑着的时候也是很漂亮,但齐南山知道她这不是真正的开心,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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