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
“这些话便不要在说,自你们走后姨娘自会寻了由头,只不过京城便不要待了。”又从怀中掏出银两,塞给那两个婆子,“这些钱算是你们的封口费罢。”
言罢,伸手轻轻的扣了扣那木门,许久未见里边有什么响动,惠娘有些狐疑,不禁后背发凉,又伸手轻叩,那门才知呀一声打开。
“你们都在墨迹什么?”惠娘皱起眉头,推开那门,“失了魂……”
灯光一照,那门外立着的却是正一脸威严的王氏,在她的脚边上,周姨娘买通的那个小厮早被捆成粽子一样。
惠娘吓得魂魄散尽,只举着灯笼呆呆的站在原地,支支吾吾道:“夫……夫人?”
王氏挥挥手周围的人一拥而上直接按住惠娘同着那两个婆子,又道:“你主子千算万算,却不晓得早在你们绑阿妧的时候,我早派了人手看着那院子。”
惠娘咬牙,还在苦苦狡辩道:“二夫人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你主子最会装蒜,你也学了个遍,”王氏翻了个白眼,很不屑,“懒得听你废话,你们有什么话留着去太夫人,二爷跟前说吧。”
即刻便嘱咐左右将惠娘一块绑了,困的似个粽子一般,王氏走在前头,此刻心中满是得意,就想把这些年吃过的亏一脑子补回来。
j朝暮堂里,太夫人成妧还没来得及歇息,还坐在一处讲话,只听说王氏已经把人捉来了。
“这么快?”太夫人放下手上的檀木珠子,却不急着出去,只抬起头来看着秋嬷嬷道,“可说是谁的院子里的人了?”
“似是……周姨娘房里的惠娘,还有两个看着不像是平日里贴身伺候的,听说是府里洗衣房里的。”秋嬷嬷回到。
成妧听过后心中大抵有个思量,要么前些时日,祖母罚了周姨娘她怀恨在心,要么就是周姨娘本不是同她有过节,阴差阳错而已。
成妧随着太夫人才一走出去,便瞧见那几个人捆的严严实实放在堂前,这倒很是王氏的风格。
王氏手上拿着那银耳环比对着那几个人,果真见其中有一个婆子耳朵上血迹还未干。
“拔下她口中的帕子,”王氏立刻道,“听听她如何说的。”
“夫人……”那婆子第一句便开始告饶,“不干奴婢的事,奴婢也是听人办事,奴婢是冤枉的。”
王氏现下心中已经了然,只可惜现如今成二爷还不在当面不能同她一起审问,自己亲自走到惠娘跟前,伸手取下惠娘口中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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