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来才会叫府上都把心悬在她一个人身上到底是人命分着贵贱在,不过是长房而已。”
眼瞧着邹氏已经离开了,那文茵才回房,只朝着成妧道:“得亏是我出去了,我要是再晚点到跟前去,你手底下这两个丫头非得同那三婶身边人打上一架。”
翠衣同雪裳倒是一道进来的,雪裳倒是不畏惧道:“凭他是谁,只要是为难了咱们姑娘,我就是第一个不答应,昨日我正巧不在,我才不似翠衣这般糊涂徒留姑娘一个人昏睡与那三夫人在一处。”
翠衣眼圈红红,自雪裳一回来便知道是逃不过雪裳的责备,心里头也是明白道理的,只走上前倚在成妧的膝上道:“姑娘……翠衣知道错了。”
成妧倒很是不在意这件事,只伸手摸着翠衣发髻道:“我并无大事,你何必自扰,雪裳也是忧心,如今眼下确实有件要紧事要着你去办呢。”
翠衣这才问道:“何事,姑娘只管吩咐便是,翠衣安能有不答应的。”
成妧只道:“你明日先去正祥街头略微逛逛,然后陪着那成琦满城逛上一日便好,不到太阳落日之前不要回来。”
“这算什么?”翠衣顿时有些奇道,“琦哥儿身边又不是没有乳母在的,如何能跟着我跑?”
成妧略微挑挑眉头道:“这便要瞧着你的本事了,往日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才是我院子里头最聪明伶俐的么?怎么这会子却开始犯难了。”
那翠衣得了这番嘱咐,虽不知道她葫芦里头卖什么药,却见成妧面色凝重,便不作他想,只心中盘算着那成琦年方七岁,或许只消一些果子糕点,去西市买上一包琥珀核桃,再去买些酸枣糕,那小孩儿还不勾勾手指就跑了。
第二日,翠衣果真离府而去,有心瞒住府上众人,只说在成妧房里头服侍着,成妧倒是心安,只抱着软枕坐在那小几边上翻读些话本子。
“三夫人那边,”雪裳自外间回来,外头日头大,还是房内放置了些许冰块有稍稍凉意,“似琦哥儿吵着闹着要去外头看马戏,底下乳母耐不过,三夫人那头只说天热不许去,那乳母给了门房好处带着哥儿出门了。”
成妧这才微微抬眸看着外间的天色,只叹息道:“外头日头太盛了,你传个话给翠衣,难保小孩子身子骨娇嫩,让她带着的时候心里头有个数,别在太阳底下跑着。”
这日将入晚夜,日头西斜,成妧算着时辰果真在日落西山之时,恍惚间听到外间嘈杂的声音,只说三夫人到朝暮堂来了。
“这会子,”文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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