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碎,一个丧失了尊严的犯人,要撬开他的嘴总是比较简单一点的......”
审犯的人挠头:“这犯人的尊严是什么?”
司马绍沉默片刻,脸上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道:“我男人的尊严说来说去,都来源于下面那根祸害。这样吧,先把他下面那根祸害割了,看看他招不招,不行咱们再另想别的法子。”
“比如阉掉以后再喂他吃点药啥的,再找头发情的母猪跟他关在一块,看看有啥反应......”
审犯的人和城主一旁听着,没来由的,后背和脖颈冒出一层冷汗,望向司马绍的眼神愈发敬畏,还有些许恐惧。
没想到太子殿下看起来挺好说话一人,私底下却是这种......
司马绍没看见二人脸上的变幻莫测表情,一边说话时,一边盯着那青年看,说到割了喂药的时候,忽然看见那青年的身躯莫名抽搐了一下,他上钩了。
司马绍的故意谈话声音稍微大了些,与审犯的人侃侃而谈,聊的话题就很重口味了。
“除了阉割,你知道还有什么法子用起来管用么,但被审的犯人却痛不欲生吗?”
审犯的人毕竟是多年的官场老油子,见司马绍声音大了些,一点就通,非常配合地当起了捧哏。
“哦?不知,斗胆问殿下还有什么法子呢?”
“凌迟你知道吧?”
“小人听说过,据说专门是给重犯研制出来的法子。”
“聪明。其实就是千刀万剐,刽子手先在犯人前大肌上割一块肉抛上天,这叫“祭天肉”;
第二刀叫“遮眼罩”,刽子手把犯人头上的肉皮割开,耷拉下来遮住眼睛,避免犯人与刽子手四目相对,防止犯人在极其痛苦时放射出恐惧的目光而使刽子手心慌意乱,影响行刑。”
司马绍顿了顿,接着道:“每次不能割太多,保证犯人暂时不死,一个好的刽子手能在犯人身上割下几千刀,把犯人割成具骷髅架子,但犯人还能惨叫发声,这个刑罚非常有技术含量,你若有兴趣的话,不妨到时候一旁学习下......”
“还有吗?”审犯的人很尽职地继续捧哏问道。
“梳洗你可曾听说过?”
“小人没有。”
“实施梳洗之刑时,刽子手把犯人剥光衣服,裸体放在铁床上,用滚开的水往他的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地刷去他身上的皮肉。
就像民间杀猪用开水烫过之后去毛一般,直到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